可是即使这两个年轻人苦苦哀求,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也都视而不见,因为这两个人也是犯了诈骗罪的。
在这些荒马乱的年代,他们靠着别人骗钱,虽然说家境比较苦,但是,把骗钱当作理所应当也是十分不对的,所以十四阿哥决定把这一两个兄弟以及那个光天化日之下,逼良为娼的那个男的一起带去,更何况这个男的也说出了,他是给任伯安带的家妓那么,这件事情就闹得更大了。
转眼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就带着这两个人来到了扬州府的衙门,那几个人看到这阵仗,嘴里都哭着喊着,求着十四阿哥将他们放了,可是,十四阿哥并不搭理他们,有些人做错了坏事,就一定要付出惩罚,怎么可以一直逍遥法外。
而且自己来这里竟然有官员逼良为娼,由此可以见识到他们并没有将百姓的疾苦放在身上,而这黄河发大水,淹没了很多良田以及难民的家,可是这些官员没有丝毫的作为,反而在这里趁机在这里占便宜,而这些官员就像蛀虫一样,他们会活生生的把清朝的统治都给瓦解,所以必须要严惩。
这时候在北京城那边,九阿哥和十阿哥来到了八阿哥的府邸,此时八阿哥在一堆公文当中埋头处理事情,九阿哥率先走进了房门,并且拿着一把扇子在那里不停的扇风,因为现在京城里正值暑热,任是谁都很难受得了。
十阿哥在他的后面等着,就两个人进去以后,他将房门轻轻的关上,因为她们三个之间还有事情要说,而这些事情是不能够让外人听见的。
这时候,九阿哥摇着扇子,对着八哥说道:“八哥不好了,江南那边出事情了。
八哥听到他们的谈话,从那堆公文中抬起头来,问九阿哥,十阿哥出什么事情了?
不愧是温文尔雅的人,其实在这个时候,他也不显得一丝慌乱,十分的沉着,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是,在细细的询问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这时候,九阿哥不满的对着八哥说道:“所以说14弟以前是我们这一片的人,但是他这自从落水以来,态度改变的也太大了,而此次他也随着十三去那里赈济灾民,我们也不得不防,可是我们的人在那里等了好多天,都没有等到他们。
说着九阿哥就坐到了座位上,并且拿起一个茶壶就开始往进灌水,外面太热了,所以他是十分的口渴。
而这时候就十阿哥坐在八阿哥下面的座位上,然后对着八啊哥说道:“刚刚江南来报,十三十四他们,就根本没有到达我们去等待的那个地方,而是直接去了江苏,去了江苏一带以后就没有了消息。
这时候就十阿哥也不住的拿着一个帕子擦自己所出的热汗,这时候九阿哥已经喝完了水,她吞了吞口水,然后继续对着八哥说道:“他们根本就没有要江南,说不定一早就奔去了九哥大本营。
八阿哥听这话就知道九阿哥与十阿哥来找他的原因,这扬州那个大本营,是九阿哥他所管辖的领域,而那些官员自然也是依附他存在,若说扬州与他的关系,那大概就是,扬州所在的官员,将他们所贪污受贿的钱,定时的交给九阿哥,并寻求九阿哥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