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文环顾四周,又绕着空空荡荡的房子走了一圈,之前阴冷恐怖的气氛荡然无存。清洁一番之后,谁又能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厮杀?
“师兄,还有什么要搬走吗?”林一平见李方文打开后阳台门,微觉奇怪。
“你来看。”李方文回头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上次来现场,我就发现这些没拆过的包裹,都堆在这里。”
“嗯?都是从国外寄过来的,买了这么多东西,怎么不开呢?”林一平看着后阳台晾衣架下大大小小整整齐齐堆得比人高的纸箱山摇头道。
“你错了,这些都是陆陆续续由一个人寄来的。你看署名。”
“Vivian Gu是谁?发出地是U国B市?这不是安然留学的城市吗?”林一平思索了一下。
“卓小姐说,她当时回程匆忙,来不及打包行李,她的朋友陆陆续续寄来给她。相必就是这些了。”
“可她都没拆。”林一平不解。
“可她也没丢掉。她回国之后至少搬了3次家,一直带着这些。”李方文看着这些包裹,“想必一定是重要到不能舍弃的珍藏。”
“师兄,珍藏的东西是不会放在后阳台不打开的。你看,这里还有几个是新的呢。”林一平指了指在洗衣机上面三四只日期在半年内的包裹。
寄件人还是同一个,地点也是同一个,却明显小了许多,也一样没有打开过。
若非重要到无法舍弃,就是伤心到不可回忆,人如此,事如此,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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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离开市中心的H大学医院没多久,便驶进一条蜿蜒向屏山而上的小路。两边高耸着一排排笔直的长青柏树,将道路与豪华的住宅区完全分隔。再几分钟之后,车子驶进半山腰的别墅区,这里车流更渐稀少,每一栋房屋的距离也更遥远。
车子突然转进一条更狭窄的车道,看着眼前一幢设计复古却雅致的欧式二层小楼,安然忍不住夸赞:“舒含姐,找这幢房子让你破费不少吧。我以后一定多录视频给你攥回来。”
卓舒含满脸的一言难尽,只能讪笑两声。安然微觉奇怪,却听见后面李方文的声音:“哟?师兄,你也在?”
什么师兄?安然回头,正撞见一身运动休闲服的泰林缓步走来。
“师姐,怎么回事?”安然慌了,“你说话啊!”
“安然,欢迎!”泰林笑道,“欢迎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