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晓军的言辞显然要比妻子更加有逻辑有条理，同时情绪也更加冷静和稳定，他的语速很快，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他和妻子怎么领养孩子，然后又是怎么在领养期间遇到了种种匪夷所思的问题的事情说了一遍，基本上，和恭小绢的说法十有八九重叠和雷同。
在这期间，瑞丽并没有进来，而是一直在看守所门口等候。当她看到郝帅跟律师出来的时候，赶紧迎了上去，问询问和调查的情况怎样了？
郝帅看看律师，摸摸头发，道：“没什么。先回去吧。”
路上。
只听坐在后面的律师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是不是接到了一个假的案子？这夫妻两个精神没问题吧？”
郝帅趁着停车的空档，把手动档切换成自动档，笑道：“有可能是。我建议你们啊，先给这两个人做一下精神鉴定再说。”
瑞丽一听就急了，因为她明白，郝帅警官一直对这件事又不理解，又难以确信。他们说恭小绢夫妻两个精神有问题，就等同于说她瑞丽精神也有问题。因为毕竟他们三个先后都领养过小诗雅。
她想了想，想出一个激将法来，稳定了一下情绪，咬着嘴唇冷冷问道：“原来，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
“怎么？”郝帅一边开着车，一边毫不在意地问。
其实，通过瑞丽以及那夫妻两人的证词，郝帅已经感觉到他们说的好像有点靠谱。嗯，没错，那个叫小诗雅的孩子做了很多恶，干了很多坏事。
但，又能怎样呢？
那可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法律是没办法把这样年纪的人抓捕起来的，顶多也就是让父母或者领养人领回去，严加管教。
并且，他们也没什么证据能够证明，那些事情就是小诗雅干的。哦，先前他们还用过摄像头录下了一些证据，但是根据他们的说法，证据在一场大火里被烧没了。
呵呵，这不是很可笑的事儿吗？
证据，我现在要的是证据，而不是你们急红脸的一张嘴。编故事谁都会。没证据，那就是等于故事。
瑞丽见对方没动静，接着道：“你们警察是不是都是这样，见死不救？”
“哦。”车子在红绿灯前面停下，郝帅习惯性的拉起手刹，问对方，“见死不救，那你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救？把那个孩子抓起来？”
瑞丽激动攥起双拳，道：“那是个小恶魔！”
“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