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和瑞丽两个人出门后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就驱车到南十方看守所来了。事前,郝帅已经打听过,那小诗雅的前养父母现在正在关在这个地方,关于他们涉嫌虐待养女的案子还没正式开庭审理。在此之前,一般嫌疑人都会先行在看守所被羁押着。
不过,郝帅跟瑞丽似乎碰到了一点麻烦,因为根据相关规定,嫌疑人在被带到法院之前,任何人不许探望,因为这牵扯到要防止某些嫌疑人跟人串供的问题。所以,当郝帅以“自然人”的角色要出现在这对嫌疑人面前的时候,他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看守所有关负责人的阻挡问题。
不过,郝帅自然有他的解决办法,他打听到了,审理此案的乃是金东分局的人,并且,有关方面还给两人指派了诉讼律师。他打听到了律师的电话,把律师叫过来,一块进行询问就可以了。
当然,即便是这样也是不符合相关规定的。不过,看守所的副所长早就听说过郝帅的大名,所以,当律师过来之后,他也被允许进入了看守所接待室。
首先被询问的,就是诗雅的养母,郝帅看了一眼档案的内容,她名字叫恭小绢,原先在计量所工作,还是一名副科级干部。
恭小绢显然非常激动,一见了律师就嚷着自己是被冤枉的,要求律师一定要为她申冤才行!
“我们没有罪!为什么要抓我们!放我们出去!”恭小绢手上虽然带着手铐,但是却全然不顾手铐那种越扯就越紧的特性,金属箍的牙齿都已经嵌入到她的皮肉里面去了,但是她却丝毫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仍然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着。
看守所人员厉声呵斥道:“小声点!再喊叫我们会立刻取消这次探视!”
律师也赶紧向对方解释,说这不是别的地方,先把情绪压制一下,不珍惜这次探视机会,会让他们之后的审判很难看。起码结果会更不好。
让律师劝了好几句之后,恭小绢这才慢慢冷静下来。律师不认识郝帅,但是他却知道对方的警察身份,也知道,这次这个警察前来,是进行相关调查的。所以,他冲郝帅使了个颜色,意思是你来问就好。
郝帅一直在翻看案宗,大约只看了三分之一左右,抬头问恭小绢:“你觉得自己冤枉吗?”
恭小绢:“那当然!”
“可是,”郝帅撇撇嘴,指着案卷中的里面一条问道,“可是当瑞丽女士和警察赶到你们家的时候,你们已经把小孩,哦,这个名字叫‘诗雅’的小女孩给关到烤箱里去了。你们现在不光是涉嫌虐待儿童,而且还有杀人的嫌疑。这个你怎么解释?”
“那个孩子是个恶魔!我们不这样做,我们早晚会被她杀死!我们……,我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