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艺博迅速做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同时又冲珍妮使了个颜色，示意她要镇定，两个人又缓缓坐了下来。
“我不懂您是什么意思。”黄艺博道。
“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本来就是个懒人，能让我从单位折腾着跑到机场来，已经耗费了我很大的力气。我也不想跟你在这里兜圈子磨牙，你要是再这样嘴硬下去呢，后果，嗯，你看着办。”
黄艺博听得有些懵，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承认自己杀人？那不就等同于自己要跟那个兰花一样被判死刑么？
要是不承认，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不过，他现在最大的疑惑点在于，这个叫郝帅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杀了人。
郝帅见状，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完全不必太过紧张，你未必是死刑，我这里可以做保证。不过呢，这些事情需要我来进行判断。换句话说，我现在又是警察，又是法官。你们呢，未来的路子究竟是怎么样的，完全得益于你们自己的表现。说罢。”
什么意思？
说？
说什么？
黄艺博和女朋友迅速对视了一眼。
郝帅摇摇头：“别那么不知道好歹。我现在正在给你们机会。你们那点小把戏，骗得了检察官，骗得了法官，可骗不了我。事实上，我一开始就知道，杀人者，就是你。”
见黄艺博不说话，郝帅接着道：“你们的计划很完美，也很周密。这一点，我对你们还是有点小佩服的。一开始呢，嗯，我是说从董晓芳这里开始。自从董晓芳给你写了遗嘱之后，你就迅速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你女朋友。对吗？”
两个人不说话。
郝帅就像是帮他们回忆整件事似的，接着道：
“然后，我要是没判断错误的话，你们两个连吵架都没来得及吵。因为，董晓芳的遗产可是超越你们感情矛盾的存在。因为那实在是太巨大了。大到可以买下一整条街。对这个事情，你们两个心知肚明，对不对？”
郝帅接着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