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手就只有从门进去了,但是令人费解的是,不管是门里还是门外,都没有成人了足迹,除了向发葵的脚印。
郝帅的手指头在膝盖上敲了敲,忽然对端木道:“让他们先在这里守着,咱们还得去一趟钢铁厂。”
“什么?”端木没反应过来。
“钢铁厂啊。”
……
老钢铁厂旧址的搬迁早已经在五年前就完成了,这里,将会改造成新的公园,因为在临近老钢铁厂的北面是横贯城市的白水河,这条河流往东走,正好就是柳嫣然的养母——薛老师所居住的金冠小区。
但是,因为最主要的核心区域还有几个钉子户一直没有搞定,开发商对此非常头疼,所以,在东边是热闹的工地,但在中心位置,则矗立着几个孤零零的房子。
郝帅和端木从车上下来之后,端木仍然忍不住问郝帅刚才说过的问题:“到底要来干嘛?”
郝帅没说话,站在那里,望着周围这一切,放佛是故地重游似的。他在重温这个案子的过程当中,曾经无数次的看过当时的记录录像,对这里的厂房,以及一草一木,似乎都有感情似的。
说实话,在重新调查的过程当中,郝帅曾经邀请端木来过这里。因为他知道,不去实地看一看,只是靠一些文字和录像,很难有十分具象的了解。
但是,这里现在跟一个多月之前仍然没什么区别,巨大的厂房都已经搬走,根据端木的说法,当年向发葵死去的那个现场,就在他们所站的地方。死亡现场早已经没了。这要怎么调查?
两个人就像是雕塑一样矗立在那里,任凭寒风凛冽,他们一动不动。大风吹起了衣角,就像是要给他们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似的。
忽然,郝帅像是想起了什么,问端木:“向发葵的老婆还在吗?”
端木愣了愣,继而道:“那是当然。他老婆比我年纪还小,当然在。上个月,她还打电话给我,说遇到麻烦了呢。”
“怎么回事?”
端木说:现在向发葵的老婆现在经营着一家舞厅,当地警方不知道接到谁的报案,说这个舞厅里有溜冰,于是就上门去检查,顺便把她带回了局子。
向发葵老婆非常委屈,说自己那里很“干净”,根本就没什么不良活动。警方也没拿到什么证据。但是平阳区警方为了保险起见,暂时扣押了她的录像设备,说是要检查。
没有这些设备,她的舞厅就没办法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