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你们高层内部会议，柳嫣然会参加吗？”
阎连科摇摇头。
郝帅：“我们估计呢，柳嫣然伙同其他人，开了一家或者一家以上的同样性质的公司，然后总是在你们研发投产的头一个月里，就开始迅速抢入。你们公司内部泄漏了大量的机密，同时，在财务公司这里，也发现了异常现象，换句话说，你们在干活儿，而有些人，却像是仓鼠一样，不断地往外面搬粮食。而这些，你却都不知道？”
阎连科一边听，一边汗水涔涔，看着眼前这些林林总总的报告，他眼睛几乎都红了，红得就像是从皮肤中渗透出来的血一样。
郝帅见状，摇摇头，又叹口气。
阎连科艰难得咽着吐沫，努力吐露出一句：“这……，因为我们的财务审查都是委托给嫣然所在的那家会计师事务所做的，她也一直是我们这个项目的主管。但……，但是，但是没想到却在里面出了这么大的差错。”
郝帅掰着手指头：“没那么简单。没有你们公司内部的内鬼，她一个柳嫣然是没有这个能力去做到这些的。除非……。”
阎连科连忙问：“除非什么？”
“除非，你们公司内部的电脑系统全部被攻陷。因为这些问题从目前来看，全部是从系统软件和财务软件这里冒来的。但，据我所知，现在成熟的公司内部，都有自己完善的管理系统，也有相当强大的企业防火墙，要想攻破这个，简直就是太难了。虽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想偷天换日，这个几率应该比子弹穿过针眼还要难上几步。”
端木：“那，要是他们公司的电脑服务系统本身就是一个大BUG呢？”
“什么意思？”郝帅把头转向端木襗。
“这种事情我们以前遇到过。就是说，在公司的系统一开始安装的时候，就是一个假货，这个系统看上去跟平常的企业系统没什么不同，但是，这是经过伪装的。有些公司因为专业程度不够，没有能力甄别，于是，装上这套东西之后，基本上就等于门户大开。这种案子，在两年前，我们在接手一个凶杀案的时候就碰到过。”
端木道。
郝帅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个思路脑洞大开，不过，也提醒了我们一些方向。”接着，他又问，不过，这次，他是问阎连科，道：“你们公司在安装系统或者系统升级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些可疑的人呢？”
阎连科茫然摇摇头，顿了一顿，解释道：“这些事情都不是我管的啊。”
郝帅皱皱眉头，又问：“那，你有没有碰到过一些让你印象深刻，但是……，但是，嗯，就是说不清楚，又觉得神秘的人呢？好好想想。”
郝帅之所以这样问，就是因为他知道，柳嫣然要想做成这么多事情，而且，还能够把一家集团公司给搞掉，掏空，仅仅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她一定有帮手，而这个帮手，也就是他跟端木经常所提到的——“影子”。
这个影子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