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跟端木对望了一眼，均想说：是大错。不过不是几乎酿成，而是已经酿成。只是这些事情你不知道罢了。
但接下来的问话是重点，他们要询问的是有关于柳嫣然的事情。事实上，这也是他们今天之行的主要目的，而且是唯一目的。
“后来，我们听说，你就和柳嫣然在一起了，对吗？”端木襗问。
阎连科喝了一口茶，歪着头，像是在想什么，然后缓缓回答道：“那也没有。因为花小曼的事儿在学校里闹的很大。好像她妈妈来了，所以，学校里才警告我。当时，学校里还传播一种流言说，花小曼怀孕了。孩子是我的。所以，两个人出事之后，花小曼就转学了。这都哪儿啊！没有的事儿。”
“真是！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了。没风没影的事儿，就能传播的像模像样的。所以，自从花小曼走后，我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是，这样的传闻飘一段时间过后，就没影了。特别是嫣然跟我走得很近。她不相信，自然我也就放心了。”
“那个时候，你和柳嫣然没有在学校里谈恋爱吗？”郝帅心想说，你自己主动提起柳嫣然，这自然是再好不过。
“哦，没有。自从花小曼事件之后，我在学校里就受到了重点关注，根本就不敢在学校里造次。因为那个学校管得极为严格，一旦出现什么恋爱‘事故’，闹的严重的会被退学的。所以，我和嫣然也就只能在暗地里……。嗯。”
“暗地的意思是……。”
阎连科笑了，“怎么，你们这些警察对私人的事情这么好奇。老是抓住这个问干嘛？”
郝帅擦擦嘴，把毛巾放在碟子上，道：“没事儿，早就跟你说过了，就是随便聊聊。你不说也没关系。”
阎连科双手支住下巴，一副回忆的姿态，只听他说道：“那个时候，都还是孩子，想法也单纯。就是偶尔出去一趟，看看电影，拉拉手什么的。实质性的进展却是没有。”
郝帅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马上问道：“你们那里不是管理很严格吗？怎么会让你们偷偷跑出来？”
阎连科：“哦，学校总有周末或者放假的时候。学生出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家长的电话确认，确认家长在来接孩子，学校才会放人。平常管理是很严格。只不过，那些规定总有漏洞的时候，比如学校举行运动会，到处都乱成一片，学生们也会被组织起来到外面的场地里跑跑什么的。就趁这些机会，我和嫣然见见面。”
“你们这种关系持续了多长时间？”
阎连科想了想：“嗯，要是只在清水公学里的话，大概持续了两年多的时间。后来，高中毕业后，我和她分别上了不同的大学。她是去了南都，我呢，则是去了东海。见面的次数自然也就少了。”
“后来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