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个叉车司机就更简单了,他的社会关系远远没有向发葵那么复杂,他不是做生意的,也没有什么社会上的客户,他就是一名普通的钢铁厂工人,平日里就是跟一帮工友在一块,而且,他只是出身于单亲家庭,因为种种原因,在死亡之前,仍然是单身。
一个单身狗,有什么好调查的。工作范围就是他的生活范围。
是谁会杀他呢?
难道,这,仅仅是个意外?
但如果是意外的话,那只疑似向发葵的手表出现在司机的车上又该怎么解释?
关于手表的事儿,端木襗又带人去了向发葵家里,就这个问题询问向发葵老婆。但是她老婆大概平常也不怎么管事,对于向发葵的东西也不怎么上心,问了几次之后,她也说不出个详细的一二三来。她说,这手表只是疑似是老向的,但要拿出切实证据来,她却没有这份信心。
连续两个多月的调查,让端木襗有些心力交瘁。这时,在河东那边忽然发生了一件惊动全国的命案,一名橡胶厂的副经理被灭门,此时立刻被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端木襗作为当地比较有名望的刑警,也被临时抽调过去,负责那个案子的相关调查。
所以这两个案子就此没了下文。换句话说,是被临时搁置了。
当那个灭门案告破之后,端木襗回来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刚刚想投入继续调查工作的时候,他们又接到了报案。
端木从一堆文件里,挑出一张照片,递给郝帅:“这第三个案子,就发生在这里。”
郝帅看看照片,情景看上去好熟悉,三层的宿舍小楼,门廊一通到底,这是典型的那种把九十年代的租屋。问道:“怎么?这不是那个靳燕燕的家吗?”
端木襗使劲点点头,赞叹地道:“果然好记忆力。看过一次录像就记得是这里。没错,就是她的家。她也死了。”
什么?
接下来,就是第三个文件夹的视频录像,这个文件夹的名字,就叫“靳燕燕死亡案”。录像的一开头,就是一堆人头在晃来晃去,楼下站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他们见警察来了,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来,有的还试图上楼,给警察带路。但被警察阻止了。
11月15日,警方接到报案,说一名女性死在了家里。当警方赶到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地方正是靳燕燕所住的那座宿舍楼,而死亡的人,也正是靳燕燕本人。
端木襗是第二批赶到的调查人员,他一进门,就看到靳燕燕的尸体趴在床边,像是一个做作业的学生不小心睡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