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像是她这么残忍而又凉薄的女孩,怎么可能就这么优秀下去?一点事儿没有?
而且,她还是副班长,兼任学校6届学生会副会长,同时还是高中部芭蕾舞舞蹈社的社长,在学校六年期间,她总共获得过四次奖项,两项是校内的运动奖和主持大赛奖,还有两次是社会上的,一次是教育联盟演讲大赛的银奖,和区域书画比赛青少年大奖赛的第三名。
薛老师把这些荣誉和资历摆放在他们面前,一张张照片照得清清楚楚,大多都是柳嫣然站在台上领奖的照片,还有一些是她参与过的一些组织性活动。每张照片上,都是笑容嫣然,一副开心灿烂的样子,她这个名字果然没起错,嫣然,容语嫣然。
如果不是他们先前对这个女孩有了判断,不是通过案件才认识了她,说不定,还真的就把她当成学校里那种学习好、能力好、乐于助人而且大有前途的那种学习类型的女神、女学霸。那种在中学时每名男生在梦中都要追到手的白雪公主。
品学兼优的典型啊这是。
看到这些时,郝帅和端木同时有个让他们怵头的想法:是不是他们一开始就错了?他们的怀疑对象不可能是这种人。
这样的优秀学生,应该要被保送到燕京大学,甚至公费支持去国外常青藤去上学的啊。她怎么可能是杀掉自己母亲的杀人嫌疑犯?
“在她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郝帅仍然不死心。
“发生?事情?”薛老师扶扶眼镜,摇摇头,“时间太长了,算一算,她应该是我带过的将近八届学生之前的事情了。我只记得她那个时候很文静,也很少说话,但是不是那种沉闷。跟同学人缘也听挺好的,好像,她有几个女同学死党,而且她们都很优秀。”
“在高中的时候,我已经不教她了,但是听说她跟一个男同学有什么暧昧关系。那个时候,学校里最忌讳这个,本着为家长负责的态度,我们要把这些感情扼杀在萌芽里,所以,我们就找她谈话,后来,调查来调查去,也没发现什么。于是就不了了之。”
“就这些?”
薛老师点点头。
跟男同学有暧昧或者恋爱,这都没什么,像是她这么漂亮加出众的女孩,没一打男同学追才叫不正常的。
端木襗显得极为失望,把帽子拿在手上,冲着膝盖拍打了几下,就像是刚刚围观完一场棋局一样的老人一样,活动活动身骨,准备回家吃饭。
他弄错了。端木襗心想道。
郝帅也有些无奈,虽然他不愿意恶意揣测人,但是在这么长时间的调查过程当中,总还是需要找到点什么才对得起自己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