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郝帅问。
“今天下午5点15分,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前,我们接到报案,说是一名老人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110的人赶过来一看,却是钢球厂的副厂长。”
“谁发现的?现场勘察到什么异常情况没有?”郝帅一边上楼一边问。
“报警的是一个据说探望亲戚的外人,他到这个楼上来,经过1号房间的时候,想问问亲戚住在哪个房间里,结果就透过这个玻璃窗看了半天,又是敲又是叫的,因为他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但是无论怎么敲打,那人就是没动静。”
“据称,他本来是近视眼,但是却没戴着眼镜,从包里把眼镜拿出来戴上之后,惊讶地发现躺在床上的那个老头居然眼睛是睁着的,而且一动不动。他这才发现是坏事了,马上拨打了报警电话。”
小曹介绍道。
“那人呢?”郝帅问。
“啊,我瞅瞅,刚才还在这里来着。”小曹转头四处寻找,一会儿的功夫,从房间里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个头不高,脸色呈现古铜色,穿着一个绿色的马甲,典型的乡下打扮。
“就是他!”小曹把那人拉到郝帅跟前来。
“吓死我了!”还没等郝帅问话,他就说道。
郝帅一边问了他几个问题,小曹在旁边做记录。等问完了,他又吩咐其他人,让他去警局里再做一份笔录。
目击证人一脸懵逼,嘟嘟囔囔说道:“啊?我还要去警察局?这算什么事儿?我好心报警,倒成了罪犯了?”
小曹解释:“就是做个笔录而已。”
那人又嘟囔一句:“我不想去!”
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带着他上了车。
房间里,郝帅看到了副厂长的尸体,他是躺在床上死的,脑袋耷拉在下面,眼睛还是睁着的,看上去十分的骇人。看来,警方赶过来之后,一直没有动过尸体。
郝帅把房间环顾了一圈,这房子说简陋不算是简陋,说豪华不算豪华,算是以前装修过,还铺了木地板,有办公桌,有小厨房,一应俱全。但是可能是因为可能装修时间太久远的缘故,空气中散发着一种特有的樟木腐烂的味道。
三名警察在房间里不断忙活着,用封胶提取指纹,对尸体以及周围环境进行拍照,工作做的很细致,有条不紊的忙活着。
“初步判断是怎么死的?”郝帅问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