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强被郝帅仿若寒刀一般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不由自主地把眼睛移来移去,但不管是移到哪儿,都感觉对方直射过来的精光。他不自在极了。
“你对你妹夫的死怎么看?”
郝帅忽然开口问。
“啊?”肖强被问话吓了一跳,根本没想到警方会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支支吾吾了好大一会儿,才回答道:“我怎么看?我没看法。”
“你的直系亲戚死了,你就一点看法没有?”旁边的审问人员也问话了。
“啊,啊,你是说这个啊。当然当然,我妹夫这么有本事的人,居然,唉,唉,真是可惜了。他这一死,我这边就没什么好工作了。原先的工作也是妹夫介绍过去的,他人没了,人家模具厂也不用卖妹夫的面子了。直接把我给辞退了。你要问我怎么看妹夫的死?要我说,伤心是肯定的。起码,我是没工作了。”
郝帅忍不住为这人摇头叹气,接着问:“就这些?”
“啊,啊,”肖强瞪大了眼睛,又问:“还能有什么?”
郝帅深吸一口气,心想说这人可真是够没心没肺的,自己的亲妹夫死了,他却只想着自己的工作。说好听的是没心没肺,说不好听的,就是没人味儿。接着问道:“何淑恒死的当天,你在什么地方?”
肖强听这个意思,好像是警方怀疑上他了,心脏忍不住一哆嗦,连忙说道:“我?你们怀疑我?怀疑我和杀人案有什么关系?不是我!不是我呀!”声音陡然加大了几个声贝。
“没说是你。现在你只需要回答问题。”
“我想想啊,”肖强斜了身体,歪着脑袋,双手忽然攥拳,肯定地说,“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妹夫死的当天,妹妹给我打了电话,当时,我是和黄鼠狼在一块。他的快递店铺缺人手,我就去帮忙。”
“黄鼠狼是谁?”
“我朋友。”
“他的店在哪儿?能够证明你当天确实跟他在一起吗?”
肖强马上信誓旦旦保证,“可以的!我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调查。我和他从早忙到晚。这家伙,中午也没请我吃个饭,只用了两个汉堡包打发了事。您是知道的,啊,是我自己知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喝冷饮,喝了以后肚子疼。但这个家伙呢,偏偏买快餐,那哪儿是人吃的玩意儿。黄鼠狼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