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车。
路上。
户小雨问道：“郝队长，我能说说我的看法吗？”
“您说。”
户小雨笑了，说：“别别别，用‘您’干什么呀，倒是把我给叫老了。我比您大不了几岁。还是称呼‘你’吧。”
郝帅心想：女人真麻烦。但只好再补充了一句：“你请说。”
“呵呵，好，”户小雨歪着头想了想，道：“我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啊，这个……，这个副厂长怎么性情这么古怪。到底是性情古怪，还是另有他事？”
“嗯……。”
其实郝帅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总觉得里面会藏着什么故事，但现在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出来。
……
在高新区旁边有个村庄，叫小王庄，紧挨着钢球厂，刚刚进村，他们向坐在村头晒太阳的老头打听，旁边的钢球厂是不是有排污现象，污染到了他们村里的土地什么的。
老人说没听说过这件事。
他们只好径直去了村委会，想向他们询问前些天，是否村里有人去钢球厂闹事的事情。村支书对警方的到来颇感意外，连忙上前迎接，回想了一下，说那不叫什么闹事，是刚上来的村主任带着几个人去要协议金的。
郝帅问是什么协议金？
村支书向他们解释，原本钢球厂以及其他一些公司所占用的土地是他们村里的。“在扩展高新区的时候，原本这块土地不属于开发的部分，但是后来高新区的规划变大了，所以，就把我们村子的一部分土地也划了进去。虽然占地不多，但是根据当时的协议，这几家公司都需要向我们缴纳一部分补偿金。”
“补偿金？合法吗？”户小雨问。
村支书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恰巧村主任回来了，见三个陌生人正在屋里跟村支书说话，一脸茫然。村支书赶紧向他们介绍了村主任。并且说明了他们的来意。
村主任是个大大咧咧地人，一听说是来调查闹事的事情，放佛明白了什么，拍着胸脯说道：“是我带着人去的，身为一家企业，跟我们签了协议，居然还要反悔，真是不像话，开公司就是这么开的吗？”
话说的非常理直气壮。
郝帅只想了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到底有多大，至于之间的什么协议合理不合理，合法不合法，却不是在他感兴趣的范围之内。
“你们去了之后，见到厂长了吗？”
“厂长？我们只见了副厂长。那个老头。一脸的苦瓜相，还跟我们哭穷，说没钱。C！没钱？那么大的厂子没钱？连五千块都拿不出来？”
“你确定是五千块？”郝帅感觉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