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一愣,心道:按说有关于人命的案子,不管是片区还是派出所,都会上报到他这里来的,怎么他不知道?什么自杀案?
他问是谁?
副检道:“他叫何淑恒,以前一直在经营一家钢球厂,是从他爸爸手里接过来的,自从他爸爸,啊,也就是我的老战友,他死了之后,就把厂子交给他了。他是那里的老板。上个星期,他溺死在家里了。”
“他是哪儿人?是本市的吗?”
郝帅问。
“哦,怎么不是?他的片区,嗯,应该是属于青叶的向北开发区吧。”
郝帅一听就明白了,那里暂时不归他们管。
向北开发区,虽然在行政事务上属于青叶市,但是,前几年,因为和临近的河丘市共同划了一个片区成立高新区,自从河丘市换了领导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把青叶市原本管辖的这一块划给了河丘市,听说,这件事让青叶市有关领导感觉很不满,屡次向上面表示有异议。现在,这件事还在悬着呢。
当然,郝帅来青叶市不长时间,本来对这些事情不甚了解,但上次因为发生在高新区的女工跳楼案引起了郝帅的注意,小秦他们告诉他,青叶市高新区现在暂时不归这里管。所以郝帅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他马上跟副检解释了这一情况,并说,现在高新区的警务管辖权现在还没下来,上面正在争夺呢。
副检叹口气道:“说的正是呢。我也听说了这个情况,但是我们检察院这边,还是要负责高新区的案子啊,你们警方呢,又说管不着。这可乱套了。我老战友的这个儿子我是认识的,一年里面也走动两回,怎么会忽然自杀?我是在同学聚会上听说的,就去问了问,结果,河丘市警方那边说,确实可能是自杀。我不相信。”
郝帅心想:自己的战友的儿子忽然死亡,作为世交老熟人,关心一下也算是人之常情。不过,不知道对方要跟自己说这个干嘛。难道想让自己去帮忙?
果然,郝帅猜对了。
只听那副检说道:“实际上,我对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个学校里的杀人案十分关心,也一直在看简报,我对您的破案能力非常佩服,不不不,您别谦虚,虽然我年龄已经能够做您的长辈,但是能力嘛,哈哈!”
说着副检端起酒杯,要向他敬酒。
郝帅说自己不怎么喝酒,有些不胜酒力,但经不住副检和其他人的劝,只得再喝下这一杯。
放下杯子,郝帅问:“那河丘市警方那边已经定案了吗?要是定案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那副检道:“定案没定案我倒是不知道,但是现在那一块暂时还归我们检察院管,我这里只要给它打一个执行文件,让那里重新进行调查一下,大概这是可行的。而且呢,如果您愿意帮忙的话,我还能把您当成我们检方的联合办案人,去那边看看。只是不知道您肯不肯辛苦跑一趟?”
郝帅皱眉道:“这个案子您有多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