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薇薇几乎没怎么寻思，就迅速答应了。
看着郝帅跟郝薇薇走近了胡同里面的一家咖啡馆，孙老师都愣住了。
两个人坐下来，郝帅点了一些昂贵的咖啡和甜品，还专门给郝薇薇另外加点了一份牛排。郝薇薇冷冷看着郝帅，问道：“点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贿赂我？”
郝帅不说话，反而拿出雪茄来，点上。
“别抽烟。我最讨厌抽烟。”
郝薇薇挥挥手，试图把对面飘过来的烟雾打散。
郝帅也不理她，翻着相机里的照片。
郝帅的反应倒是让郝薇薇起了好奇心，伸过头来，问：“这是什么？”
郝帅：“我们偷偷跑到人家里照的。”
“哦。你们还偷东西？”
郝薇薇问。
郝帅笑：“何止偷东西。我们还偷其他的。”
“什么？”
郝帅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问道：“你还记得梁主任么？”
“提他干嘛？那个老色鬼。”
“好像他人还挺正派的啊，为什么这么说他？”
郝帅故意套话。
“他正派？切！”郝薇薇嘴巴里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他每次上课的时候，都会盯着女同学的大腿看。以为谁不知道似的。”
“哦，还有么？”
“还有？他还想怎样，搂住每个女同学亲嘴么？哎呀，我怎么说这个？恶心死了。那个死老头子。真是恶心。平常也不见他刷牙，一张嘴，或者一笑起来，就满嘴黄牙，还抽烟，每次他经过的时候，就闻到一股烟臭味。总之，这个老头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马薇薇一边端着咖啡杯，一边把手挥舞个不停。放佛停在她旁边的，就是那个梁主任的恶心鬼魂，她挥手摆动，要尽可能的消除它的影响。
“我听说，”郝帅接着道，“我听说，孙老师和梁主任关系还不错。”
“那又怎样？”
郝薇薇告诉郝帅，这个梁主任貌似是跟其他所有老师都关系不错，就是跟校长关系不好。因为他整天在校长背后，以及办公室里说校长的坏话，她去过几次办公室，只要是碰到梁主任在办公室，几乎都在听他在发牢骚。
郝帅心头一亮：难道，梁主任的死，跟校长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