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名女学生,似乎心情复杂。她们好像受到了什么影响,是中午碰到的什么事情吗?还是家里有事。
趁着讲课期间,郝帅让她们站起来回答问题,同时也问了她们的名字。
后面的那个女生叫什么?这是郝帅最后关心的一个问题。
“请那位同学跟我们说一说,刚才我所说过的,关于法制和法治两个词的根本性不同。”郝帅把手指向了东北方向。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转向了后面。
那学生看看周围,又看看自己,忽然警醒过来,然后,不情愿的站起来,也不说话,就那样站着。
郝帅问:“这位同学,请问叫什么名字?”
女学生不说话,垂在嘴巴上的头发一晃一晃的。
“好吧,”郝帅拍拍手,接着道:“我们继续讲课,我希望每个人都应该要注意听讲,不要走神,好不好?这是学好东西的最重要的一步。我说的这些,很有可能会给大家以后认识社会,或者说是认识法律很有帮助。下面,我们讲一下女子防身术……。”
下课之后。
郝帅跟孙晓威走出了教师。
孙晓威兴奋地看着郝帅,声音有些激动:“没想到您讲课讲的这么好!我听的都有些入迷了。您真应该来当老师。哦,不不不,老师职业这么辛苦,工作又很琐碎。您未必看得上。”
郝帅不理会他的恭维,淡淡问道:“那个女学生叫什么名字?”
孙老师一怔,不知道他问的是谁,一想,马上意会过来,问:“您说的是那个最后面的学生吧?她叫郝薇薇。”
郝帅一笑:“和我一个姓。”
“哦,是的,真是很巧。”
还没等他说完,郝帅马上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孙老师大吃一惊,对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郝帅找来了校工,让他打开了那件更衣室的门。
郝帅问:“这件更衣室好像好长时间没用了。”
校工:“是啊,自从上次出了人命之后,这里就没人来了。”
“是学校方面吩咐的吗?”
校工摇摇头:“不是的。是学生们自己不愿意来了。老师也不愿意来。你想啊,这里死了人,谁还愿意在这里换衣服?那可不是吓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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