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好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郝帅把下面的联系电话再打过去，想确认一下是不是本人。
万一，是诈骗呢？
“喂。你好。”
“喂，请问您是哪位？”
“啊，我……，是《瞭望星空》的特别顾问，郝帅，请问黄义虎先生在吗？”
“在的，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好。”
“你好。我问一下，您……您对《瞭望星空》这一季度的犯罪培养计划是怎么看的，我们想再深入挖掘一下。”
电话那头：“不是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而且，还授权给你们发了一些推荐词。还要问什么？”
“啊啊，好的好的。没有其他的话了，是吗？”
“是。”
嘟~，电话挂了。
嗯？好像是真的？
再给刘小南拨过去，利用《瞭望星空》顾问的身份来进行确认。电话也有人接，同时，对方也确认，自己确实知道这个计划，而且，也写了推荐词什么的。
“请问，您真的对这个计划抱有信心吗？”
郝帅问。
“是的。我个人是这样看的，”对方开始侃侃而谈，“我们现在的社会管理实际上还处在一个非常初级的阶段，很多时候呢，就是只靠教化和堵是没有用的，应该要把它释放出来，看看到底能够达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我和我身边的同仁，也希望贵刊能够通过这样一个计划，通过付诸实施，对社会犯罪、社会底层人物的心理变化、生活变化以及工作变化等等方面，做一个相对比较彻底的了解和观察。”
郝帅：“难道，您不觉得这个计划是在危害社会？”
对方语气十分惊讶，“哪儿会？不是一开始贵刊就已经把宗旨说明白了吗？我们不是危害社会，是通过这种实验来研究一下犯罪分子的真实社会特征。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那，那些被引导成犯罪分子的那些人，包括小孩子，他们怎么办？”郝帅口气开始变硬。
“啊？还有小孩子？”
“没错。”郝帅翻了个白眼。接着，他就把今天上午在学校里看到的那个中学生的情况，又把杂志社对这个孩子后期的培养计划说了一遍，简言之，就是要把这个孩子妥妥的送进少管所。
本以为对方会反对，但没想到，这个刘小南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根据我们的社会经验，也通过这些年的新闻走访，进入少管所的孩子那么多。有谁真正关心过他们？谁去关心他们的成长？到底是怎么进入少管所的？对不对？”
“实际上……，我打个不太妥当的比方，这个加入实验的中学生，就像是小白鼠一样。我们平常心的话，会可能可怜这个小白鼠，但是，小白鼠的死去，会给我们人类带来一种莫大的福祉，很多病毒以及疾病的肌理和药物实验都通过小白鼠来完成。可以说，小白鼠的死，拯救了大多数人。这从社会的角度上来看，小白鼠是一种功德无量，也就是佛家所说的‘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郝帅现在想骂人。妈的，你怎么不去入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