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贺出来之后，兴奋地冲郝帅道：“郝队，这下好了。破了一个案子啊。这个自杀案原来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郝帅点点头。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来。
“你们杀人，就是因为一通电话。那个电话是谁打给你们的？”
张意涵问黄叶。
“是黑色13号。”
黄叶回答道。
“什么？具体说清楚，什么黑色13号？具体人名！”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的代号叫黑色13号。”
小贺问：“那你们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他是你们什么人？”
黄叶忽然神色慌张起来，结结巴巴道：“我……，我不能说。”
“你已经说了这么多了。”
“但是，我不能说。我要是说了，我一定会死的。”
小贺冷笑道：“你不说也是个死。现在的情况你自己不知道？你现在就是杀人犯。你要是有立功表现，还有可能会减刑。这对你和你弟弟来说，很重要，知道吗？”
黄叶点点头，同时有低下头，但再也不说话。放佛在寻思着什么。
弟弟那边也说了几乎同样的话，但再问那个什么“黑色13号”，他也开始沉默。显然，这个什么13号对兄弟两个人的震慑力极大。
“你们为什么要往警方的车子里放摄像头？你们可不像是胆子小的人。”
黄叶低头回答道：“是，是我临时糊涂……，怕警察知道我们的情况。所以才……。”
“那为什么现在自己就供述了，有什么目的吗？”
“我……，我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与其……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坦白交代。”
这个说法……，好像也没什么漏洞。
往警车里放摄像头，他们肯定是在害怕什么，想监视警察。但是，这个做法也未免太耍小聪明了。以为放在后面那个位置就没人看得到？在打扫车辆的时候就不会有人发现？
这两个家伙简直就是自作聪明、自行乖张的典范。是两个奇葩！
郝帅把耳机摘下来，冲小贺道：“先别审了，关起来吧。晚上或者明天再说，让这兄弟俩冷静一下。小贺，你带两个人，把兄弟两个人的情况走访调查一下，看看是个什么来头。”
“好！”
郝帅叫了迟一雪，两个人要再去一趟小河庄。
根据郝帅的想法，既然这两案子牵扯到了一起，那么最中心的位置，应该还在这个自杀的女会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