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芜看着郝帅不说话,沉默许久才道:“反正,我都是一个快死的人了。结局不结局的,有那么重要吗?”
郝帅笑道:“当然。肾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疾病。用西医的方式来治疗,可能会很痛苦,但是,用我的方法,大概可以把你恢复过来。”
参芜摇摇头,表示不敢相信。
郝帅:“我现在懂得,成人之美才是真正的为善。如果你愿意配合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帮忙。病灶呢,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方法,而罪名呢,也可以帮你洗脱。”
参芜一下子就要起身坐起来,问:“怎么洗脱?”
郝帅在房间里踱着步伐,摇摇头,继而转头问:“人明明不是你杀的,为什么要自首呢?”
参芜重新躺下来,面无表情地道:“人,就是我杀的。没什么好争议的。”
郝帅:“那要这么说的话,人确实是你‘杀’的,只不过,你‘杀’的那个人并非是休屠忍。我说的对么?”
参芜身体一震,眼珠子马上瞪了起来,瞪得几乎比牛眼还要大。
……
经过郝帅这么多天的调查,他终于发现了一个重要事实。那就是,警方在闽北河口发现的尸体,并非是休屠忍。
而是——,参芜的朋友。
事情是这样的:
9月2日下午,休屠忍来到了柳柳家里,经过一番吵闹之后,两个人打了起来,柳柳在女儿的帮助下,用一根电线勒死了休屠忍。然而,没有这方面经验的柳柳母女,其实并未发现休屠忍没有死。当时赶过来的参芜也没有发现。
当参芜把休屠忍的“尸体”脱到自己房间里的时候,他赫然发现,休屠忍还活着!那手指还在动,而且,呼吸也慢慢缓过来了!
参芜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
是把他送到医院?
送到医院的话,就等于把他放走。
然后呢?柳柳母女又会被这个人无休止的骚扰,甚至上门来打骂。难道,这就是柳柳的生活?
他曾经无数次在隔壁房间里听到柳柳接到这个男人的对话,柳柳几乎歇斯底里的告诉对方,如果他再来骚扰,她母女一定死给对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