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柳脸上变色，但马上又镇定下来，轻声问：“怎么了？具体说说。”说完，把女儿拉到沙发上坐下。
“我同桌，她跟我说，昨天有两个人，自称是警察，问我，最近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
“你同桌怎么说？”
“她说，没什么不正常啊。”
“然后呢？”
“警察又问，最近我有没有说起过看电影之类的。我同桌说，知道，就是前几天看过的《三个夏天》，她也看过，只不过跟我不是同一天看的。我是隔一天才跟同桌讨论这件事的。”
“嗯，很好啊，然后没别的了吧？”
“没了。就是问电影的事儿。”
叮铃铃，电话响了。
柳柳拿起电话来接听。
“喂？是我。”
电话里传来男教师的声音。
“啊，您好。今天又准时打电话过来了。”
“嗯，是的，”男教师的声音低沉而又平稳，接着问，“今天有什么意外情况吗？警察又找你了么？”
柳柳声音里透漏出一些担忧，回答道：“倒是没找我。但是，刚才女儿说，警察调查了她的同学，并问了她看电影的事儿。”
“那都是具体怎么回答的？”
教师问，声音没有起任何的波澜，放佛早在意料之中。
柳妍把电话接过来，把刚才给妈妈说的话再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听完后，开始沉默了。
柳柳和柳妍的神情越来越紧张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拿着电话，也不知道是放下好，还是继续拿着好。
过了好大一会儿，男教师才说道：“按照我们原先说好的计划，柳妍跟女同学一定要说电影的事儿。这一点很好。柳妍乖孩子，也做到了。但是，这里面有一个BUG。”
“爸什么？”
“BUG，哦，就是漏洞的意思。”
“漏洞？”柳柳从柳妍手里拿过话筒，声音有些急迫地问道。
“嗯。是的。”
实际上，在男教师吩咐柳妍记得要在学校里跟同学聊天的时候，要主动讲起自己看过《三个夏天》这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