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没有理由杀掉死者。第一，我觉得，她没有力气杀掉死者，她那个个头，咱们都看到了，虽然有1米63左右的个头，但是，比芳若还要矮一些。身体也显得非常瘦弱，她那个胳膊，也只有芳若的三分之二。你觉得，她有可能有这么大力气杀人吗？”
芳若不满地看了看杨坡，嗔怪道：“副队长！哪儿有这么说话的？”
“啊？”
杨坡不解。
杨坡对这话还没反应过来。
郝帅笑：“就是。你刚才说那话的意思，不就是变相的说，我们芳若是个壮汉吗？可不能这么说。芳若那是健美，从警校毕业的人，哪儿会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这样说可以吧？芳若。”
芳若马上又笑了：“对，这样说才让人感觉舒服一点。我这是健美。呵呵。”
杨坡只好投降，连连点头说道：“好吧好吧。是我说错了。我可没想得罪你啊，芳若！我的意思是说，那个柳柳，看上去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咱们说正事儿啊，哈哈！她，嗯，没那个力气杀掉死者。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一点是，她也没有能力把死者的尸体搬运到那么远的闽北河里去。加上她女儿也不行。”
郝帅点点头：“分析的有道理。但是，你可能忽略了一点。”
“什么？”
杨坡停下脚步，听郝帅回答，芳若也同时停下走路。
“嗯……，”郝帅想了想，说道，“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这个女人仍然不能被放弃怀疑。因为他们明显是有矛盾的。她和死者之间，有着很复杂的社会关系。死者是她的前夫，而且，两者有常年的前后关系矛盾。这个死者来这里干什么？这是我们必须要攻防的方向。如果他是来干别的事儿，不是专门来找这个女人。那么，我们就可以把她的作案嫌疑排除掉，不然的话，我们很容易迷失方向。”
杨坡若有所思地道：“是这个道理。这样，我那边好好催促一下，三河市那边的警方，让他们调查一下这个叫休屠忍的死者在来我们青叶之前到底在干什么，有什么计划。这个应该很快能查到。”
隔天一早，杨坡就接到了上司来的电话，打电话过来的，是青叶市的代理局长，原先公安局的政委，因为局长升迁，调到了上级司法局，所以，局长这个位子空了下来，由政委暂时兼任。
“怎么样了？老杨？”代局长问道。
“啊？您说的是什么呀？”
“老杨，别给我打哈哈啊，还能是什么？就是那个闽北河的杀人案啊。都过去好几天了，你们有什么进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