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问:“这个画是怎么回事?是表演魔术吗?”
JK点点头,站起身来,摸了摸油画的相框,放佛若有所思地道:“当然是魔术。当年,我在表演它的时候,还是盛誉的师弟呢。一晃,快二十年过去了。”
“什么?”
郝帅停止了嚼动,神态愣住不动。
JK从镜子里看到郝帅的表情,笑道:“这些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有这么惊讶的表情?”
郝帅忙掩饰了一下,接着吃,又道:“嗯,嗯,当然,我当然知道一些,但是似乎从来没听你说起过油画的事儿。”
JK说道:“这个油画,是盛誉送给我的。这个家伙,是个天才,艺术天才。如果他要是布当魔术师的话,他很有可能是个画家,或者音乐家,又或者是一个指挥家。总之,他干什么都行,总是能够在行业里面或者同门里面是杰出的佼佼者。”
“那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哪一步?啊,你说的是我们两个的事情啊。嗯,以前跟你说起过,但可能说的不那么细致。其实这些事情,说起来话就长了。哎,算了,一想起这些往日的事情,我就觉得烦心。不说他了。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盛誉最近不是弄了两个新魔术吗?”
郝帅想了想,猜测他说的新魔术看来就是那个砍头的,还有那个昨天刚刚用上的,就是那个用箭头射人的。
于是,他把这个情况详细的说了。
JK点点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似乎是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停住脚步说道:“那你有没有发现其中的一些关窍?”
其实郝帅也在调查那个盛誉的砍头节目呢,他想知道这件事,也是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唯一的目的。听这个JK的意思,看来,他也在追寻这个魔术的真相。
看来,同行是冤家这句话是真不假。
想必,这个JK是想彻底了解盛誉的这个压轴魔术的真正秘密。
不过,既然JK的老婆现在已经打入了“敌人的内部”,而且表演台上的女助手也正是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内幕?
“夫人难道没跟你说?”
郝帅问。
“说什么?”
“砍头魔术的真正关窍啊。”
“……,你想多了,她要是知道的话,怎么还会让你来回来去的跑?她不知道。不过,据她的说法,这几天似乎有了一些进展。我们只需要静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