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瞪了瞪眼睛，道：“当然是假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每天杀一个人来。那样的话，警察早就来了。而且，表演的可是我们团长啊。我们哪儿有那么多团长？他可是支撑着我们整个魔术团运行呢。”
“哦，接着说。”
郝帅虽然应了一声，但忍不住心里面一阵失落。既然是假的，那他还调查个什么劲儿，不是多此一举么？什么死人或者骷髅之类的，只不过是像是菲菲这样的小姑娘的大惊小怪而已。
只听菲菲接着道：“假尸体被装进袋子后，好像还会往里面弄一些药水什么的，待到半个小时之后，就由容克指挥两个他的人来搬运袋子。容克是我们的班主，也相当于我们的副团长或者经纪人，一般的事情都是他管的。把袋子弄出来之后，就扔进那两个大铁桶里烧掉。呶，就是那个。”
郝帅借着微弱的月光，顺着菲菲的手臂往路对面看，那里正是垃圾堆，中间竖立着两个硕大的汽油桶。这两个桶，白天的时候他和张意涵还当垃圾工翻找了一番。结果啥也没找到。嗯，只找到了一颗人的门牙。
“嗯，然后呢？”
“没有然后，就完了。”
“什么？”郝帅哭笑不得。
“啊，还有骷髅头。对，就是这个。一开始，我们刚刚来的时候，也是有这么两个大汽油桶，每天都会烧那个假尸体什么的。然后呢，有一天我和同宿舍的小容过来倒垃圾的时候，却发现那汽油桶的底部给烧化了，桶也轻轻一碰就歪掉了。”
“我往下一看，就发现放汽油桶的位置下面正是下水道。原先那个地方是铁盖栏，可能是天天烧的缘故，那些粗粗的铁盖栏居然也给烧化了。我就在下水道的口上发现了几个骷髅头。我都快吓死了。赶紧告诉小容也过来看，和我一起尖叫了好长时间。”
“因为我们知道这两个汽油桶就是烧假尸体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骷髅头在下面。我吩咐小容不要跟任何人说，否则可能团长找我们麻烦。”
郝帅问：“为什么？你们难道不应该报警吗？”
“报警？为什么要报警？”
“那可是骷髅头啊。”
菲菲笑道：“你对我们魔术行业太不了解了。别说像是这样的骷髅头，就是人的腿，或者肠子什么的，我们都能做出来，做的就像是真的一样。当时，我和小容看到骷髅头的时候，也脑子短路，以为是真的，其实后来再想想看，其实就是假的。我们团长，什么把戏弄布出来啊。只不过，他是不想让人看到其中的奥秘罢了。任何一点都不可以。”
“所以，我们想一想，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小容这个人是个大嘴1巴，居然给不知道是谁说了出去，结果这话传到了容克的耳朵里。容克当天就把她给开了。现在在我房间里的，是新来的一个。”
郝帅想起了今天上午他经过菲菲房间的时候，两个人在里面的对话，那个哭的，想必就是菲菲的新舍友。
这样一来就对得上了。
郝帅听到这里，也没啥兴趣再继续问下去了，想着先把她送侧门回去，然后自己就赶紧滚回去睡觉，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要是遇到巡逻的，还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呢。
随口问了一句：“那骷髅头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