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想了想，回道：“这样吧，咱们甭管是谁输了，就必须答应对方一件事。甭管什么事情都行。这个刺激吧？”
张意涵歪着头想了想，觉得不吃亏。于是就马上答应下来，举起手掌跟郝帅拍了一下，算是应约。
郝帅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巾，把牙齿包了，跟张意涵道：“走吧。”
“去哪儿？”
“跟着我走就行了。”
“好！我就看看你，不用科学鉴定手段，你能找到什么答案。”
“哈，小看我！”
“你要找出来当然最好咯。”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绕着围墙往北走。
“你要去哪儿？干什么呀？”张意涵有些跟不上郝帅的脚步，因为她现在正穿着高跟鞋。又不是正常办案时间，穿高跟鞋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她跟郝帅个头差了不少，也只有穿了高跟鞋，才能够在个头上跟郝帅比较般配，这是她今天出门之前打扮的时候早就想好了的。
但郝帅越走越快，直到剧院侧门的位置才停下了。
他回头冲张意涵道：“要不要再进去看看？”
“看什么？”
“看好玩的东西。”
“什么呀？怎么说话喜欢绕来绕去的。”
“我们刚才进去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在那个幕布的后面藏着一个瓶子？就在那个通道的门口位置。瓶子里面用水泡着一只人的脚？注意到了没有？”
张意涵一愣，马上摇摇头：“没有？不过，好像是有一个东西，我没注意看。啊，等等，怎么会是一只脚呢？那也太……。”
郝帅：“嗯，现在，我就去把那个瓶子偷出来。你先在这里等着。”
“等等。”张意涵叫住了他。
“怎么？”
“我也去。”
郝帅看着张意涵笑，摆摆手：“得了，偷东西不是你的长项，咱们都是警察，传出去不好。偷别人的瓶子这个活儿，就让我自己来干吧。我进去出来的也方便。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张意涵见劝不住他，只得叮嘱道：“你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