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涵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那，那个沼泽地的杀人案是怎么回事？”
郝帅冷笑一声：“那也是个神经病做的。黄大姐，那个人跟你一样，都是社区电视剧协会里的，是不是？”
黄大姐点头，“是。那个人跟我很熟，他早就想自杀了。”
“是入戏太深了，神经不正常。”
张意涵又问：“那……，那兄弟两个又怎么说？他们可是亲口承认了自己杀人了。而且证据什么的，都对得上。”
“那两个家伙说话根本靠不住。这个黄大姐的外甥肯定跟他们有什么交易。”
黄大姐道：“我听说的也是这样，外甥说了，他已经安排好了。会有人去顶罪。要看用哪个方案。具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但我可以肯定，那个老方肯定不是他杀。是自杀的。”
郝帅拍拍手套，站起身来，说道：“好啦，听了这么长时间故事，咱们也该走了。黄大姐，自己戴上手铐吧？”
黄大姐听了，果然乖乖戴上铐子，由张意涵扶着她，出了门。
在经过姚玲华的房间门口的时候，郝帅忽然站住了，张意涵和方队长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方队长道：“要不要把她也带走，做个证人？”
“她”当然指的是姚玲华。
郝帅看了看那个木头门，摇摇头道：“只能带走尸体了。她已经死了！”
什么？
方队长和张意涵大惊！
而黄大姐脸上却是一脸平静的表情，同时，她也奇怪，郝帅为什么会猜到这个结果，忍不住就用佩服的眼神朝着郝帅方向看了一眼。
方队长不由分说，一脚踹开门。
果然，姚玲华正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不像是有气息的样子。过去摸一摸脉搏，一点动静也无。尸体已经冰凉，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郝帅道：“叫其他人过来吧，把尸体弄走。”
张意涵应了一声：“是！”
不多时，几辆警车疾驰而来，停在下面后，一帮警察迅速跑上楼来。
……
回去的路上。
方队长忍不住问郝帅，“你怎么知道姚玲华死了？”
郝帅道：“你没看到那个黄大姐准备出门的情况吗？脸是刚刚洗过的，头发是梳理过的，鞋子是新的，衣服是新的，还穿了一双旅游鞋。这可不像是她平常的打扮。手上拿着个大大的手提袋，里面装的都是衣服。这是要干嘛？锁门的时候，还专门用手拧了拧，这像是普通出门的样子吗？这是要逃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