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姚玲华苦笑道：“你们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这就是我的亲身经历。这些年，我之所以不愿意提这件事，就是怕别人把我当成神经病。记得，我老家有个人，跟我同岁，是个男的，以前小时候还在一起是好朋友。他声称自己碰见了外星人，然后全村都拿着他当神经病。后来他就抑郁了。过的很不好。对我来说，他的经历就是一个教训，这个教训就是甭管自己碰到的是怎样的情况，是不是真实的，都不能跟别人说。说了，就是神经病。所以，我也就只能把这些话一直藏在肚子里。谁也没说。”
“那个黄大姐也不知道吗？”
桥涵问。
“她？哦，她是知道的。我们两个关系很好。我的一些事也告诉她。”
“后来怎么样了。说说最近发生的事吧。”
“后来，……后来，这个可恶的老刘就跟小凡走的很近。其实，我也不怕跟你们警察同志说。老刘是我深爱的人，我一辈子都靠着他，觉得他是我的唯一。但是这个男人三番两次的负我。我也就起了报复之心。我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小凡毕竟是我们的养女。他们整天出入，成双成对，外人说什么闲话，我就当放屁。”
桥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问：“这么说，你男人跟刘凡怡在一起，是你默认的咯？”
姚玲华过了好久，才回答道：“嗯……，可以这么说。”
桥涵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奇葩，跟自己女婿通奸，然后又让自己的养女跟自己丈夫在一起。这，这是个什么样的想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
“你做过什么？或者说，用了什么手段？”
桥涵问。
“也没什么。就是经常制造他们在一起的机会。我就是想报复老刘，让他名声坏了。同时，我也有个恶劣的想法。既然这个小凡是个狐狸精，那让老刘跟一个狐狸精在一起，他们肯定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桥涵想起，他跟郝帅第一次去医院调查的时候，发现这个刘凡怡的母亲对刘凡怡的死去，似乎没什么悲伤情绪。
原来，问题在这里呢。她这些年来，一直对刘凡怡就没什么好感。
所以，刘凡怡的死，对姚玲华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那你丈夫呢？”
“老刘？他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有人说是去了西北，有人说是去了哈萨克，也有人说是去了中东。谁知道呢，这个人现在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些天，还打电话回来。我听到他的声音，就直接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