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审问的目光看着乔晓宇：“你怎么看池莉的死？”
女婿乔晓宇磕磕巴巴道：“可能……，可能是我们的事儿让她……，难受了。”
郝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女婿再一次茫然。
迟一雪适时转过身插嘴道：“问你，你和你的丈母娘。”
“啊。”女婿低了头，迟迟不能回答。过了好大一会儿，才道：“不瞒安管同志说，我和丈母娘的事儿，这是第一次。昨天……，昨天晚上喝酒了。坐着看了一会儿电视，不知不觉就抱到了一块。然后，就，那个什么了。”
“然后呢。”
“啊？还要说吗？”
“当然，这很关键。我们需要确定整个案子的案情。”
“哦，后来……，后来，可能是我经验不足吧，那个，那个就卡住了。……好久，好久弄不出来。大概有两三个小时。这时候，池莉忽然回来了，她打开门，就见到我们两个。当时，我……，我想，我们三个人的世界都崩塌了。但池莉却没有大喊大叫，但也骂了我。却没骂她妈妈。后来就叫救护车，邻居也来帮忙，用毛巾被什么的，裹着到了医院。……，这就是全部。”
几个人静静听他说完这个过程，如果不是在办案，如果不是以为死了人，估计他们都要憋出内伤来了。奇葩，太奇葩了。
“池莉呢？她一直呆在这里吗？”
女婿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因为我和她不是在一个病房里。不过，我听说，她哭了一场，马上甩下医药费之后就下楼开车走了。但没想到今天早晨闹哄哄的，说池莉死了。我还……，还吓了一跳。心想说，她怎么回来了，怎么会想不开……。”
小贺问道：“你也认为她是想不开？”
女婿低着头，说道：“自然是这样。谁会愿意看到家里出这种事情……。”
“你老婆呢？”
女婿抬头，看了看众人，茫然道：“我老婆？我老婆今天才听说了，赶过来。本来她是去外地出差的，临时回来的。冲我骂了一顿，闹了一顿。然后又报案。说我是杀人凶手。我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我杀……杀她妹妹干嘛？”
“你老婆还说什么？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早晨九点半左右。她是九点来的，闹了半天之后，报完警就走了。说，呆在这里把她所有的脸都丢光了。她要回家照顾父亲。防止父亲自杀什么的，避免岳父走上妹妹这一条绝路。唉……。”
乔晓宇忍不住又要掏出烟来，准备点上一根。
小贺连忙阻止：“这里是医院，按规定不能抽烟。还有，要是让护士知道了，再吵闹起来，你的事儿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了。”
乔晓宇一听，这话倒也没错。于是把烟和火重新放了回去。
这时，张意涵过来了，冲郝帅道：“池莉的尸体检验结果出来了，是服用了一种叫甲酸氰胺的药物致死的。在胸腔血管扩张的很厉害。估计是临死的时候心跳加快的很厉害，所以造成大动脉以及心血管破裂，从而导致了腔内大出血。”
郝帅来回在屋子里踱步，道：“她是个财务人员，哪儿来的什么自杀的药？药物的来源查明了吗？”
“正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