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差点没笑惨了,拍了拍方向盘,哈哈笑道:“这他M~的什么灵东西。我头一次听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有这种破事儿!开眼界了,哈哈!要不是你说,我还以为是谁写的破小说呢。”
小贺悄悄拉了一下郝帅的袖子,冲后面努努嘴,意思是后面两个女孩儿呢。
郝帅赶紧清清嗓子,脸变正色,问道:“咳咳,嗯,然后呢?”
小贺道:“根据家属,哦,也就是举报人的说法,第二天早上,丈母娘的女儿死了,死在了她的医院里的床边。”
“嗯?他女儿?然后呢?”
“然后?没什么然后了。女婿和丈母娘都没事儿,现在正在医院里哭呢。那个,女婿的老婆也没事儿。”
“这都什么呀,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又出来个老婆?死的不是老婆吗?”
小贺接着耐心解释道:“是这样的。怪我刚才没说清楚。通奸的女婿,丈母娘,都没事。现在在医院躺着呢。女婿的妻子也没事儿。死的人是妻子的妹妹。那个丈母娘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嫁给了她女婿,小女儿还没出嫁。死的是小女儿。这样说懂了吗?”
郝帅点点头。车子现在也已经到了中心医院,前面排队的车辆很多,都需要办理停车证明。
郝帅问道:“这么说,是家里出了丑事,那个妹妹觉得羞愧,自杀?这是不是一般常人认知和逻辑?”
小贺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但是根据丈母娘讲,这个女儿平日里不怎么回家,工作很忙。出了这件事之后,也没人通知她。今天早晨她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女儿趴在自己床头,摇一摇她,结果一动不动。赶紧叫来护士,一摸脉搏,才发现是人已经死透了。抢救了半天也没什么用。”
“嗯。那个丈母娘怎么说?”
“她,她……说是医院害死了她。自己的女儿不可能自杀。更不不可能死在她床边。所以就报了警。同时,她大女儿也报了警,说是自己的丈夫害死了自己的妹妹。”
听小贺这边介绍完,后面的张意涵和迟一雪这才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慢慢恢复了平静。但没想到郝帅又问:“这、这个,好像,那个,啊,你再说说,那个女婿跟丈母娘怎么分不开了。我没听明白啊。”
小贺语塞。
两个女孩放佛没听见什么,都扭头看着窗外。
小贺小心翼翼地道:“郝队,你见过狗拉秧子没有?”
“嗯。什么?”
“就是狗交~配。”
“哦。”
“小时候咱们就见过吧。那个狗拉秧子的时候就分不开。估计是那个女婿跟丈母娘也碰到这种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