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点点头，一边直直的看着行政高管的眼睛，他现在需要迅速判断出行政高管对这件事的反映。因为这太重要了。
行政高管如果是署长的人，就一定会阻止他继续调查这两出案件。
如果不是，那行政高管就有责任委派他继续对它们调查到底。
果然，过了一会儿，行政高管皱眉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初结案的时候，我还有疑问，说这个案子，哦，我说的是工人跳楼的那个，这个案子来的有些蹊跷，而且，在调查过程当中，还有了来自于厅里的压力。按说，厅里面不应该查手这个案子啊，主导权难道不应该在我们局里面吗？当时就觉得挺扯淡的。但是署长大人发话了，说这是尝试垂直管理，协查办案，增强上一级对案件的把握和管控能力，所以，这件事也就让他们办理了不少。最后关键性证据也是由他们来提取。”
郝帅不说话，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你要是调查的话，现在是不是有了明确的方向？”
郝帅笑道：“当然有方向，两个案子虽然是风马牛不相及，一个是春风集团的财务人员，一个是拖拉机厂的带头闹事的工人。但是，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是汪兰凤。你想想啊，行政高管，那个春风集团的财务人员是为汪兰凤公司服务的，而那个自杀的工人，则是牵扯到汪兰凤投资公司要侵占拖拉机场家属院土地的事儿。你想想……，是不是？”
行政高管看着郝帅：“行啊小子，我还没看出你脑子这么伶俐，我都没想到。对对对，两个所谓的自杀案拐来拐去都跟汪兰凤有关系。没错，对，没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咱们局里这些办案的都是一些猪脑子！啊，也包括我……。”
郝帅笑：“您别这么说……。”
行政高管站起来，瞪大了眼珠子，手指头指着郝帅：“没错。我就要这么说，我就是猪脑子！如果不是你今天提醒，我还真的是把这两个案子给忘了。嗯嗯嗯，很好，很好！”
他离开座位，在办公室里踱步，来回来去十几圈，放佛在想什么问题和答案。
郝帅这边饿得够呛，但是此时也不敢轻易说“出去吃饭”之类的话，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行政高管的表态是对整个案件处理方向的关键。他确实需要行政高管的支持。
行政高管像是驴拉磨一般，转悠了三十多圈，终于停下，背着手，问道：“你的意思是，哦，不是，你的方向是？”
“方向？”
“我的话还没听明白啊？我是说，你的方向除了汪兰凤，还有谁？还有谁在背后操弄这两起案件。”
郝帅做了一个极为古怪的表情，咧咧嘴，道：“我不能说，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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