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说，这……，这个基本上不可能的。又是什么15天什么的。所以……，我们也没太当回事。就是那个六爷……。”
郝帅听他说出“六爷”来，担心跑了主题，于是马上打断：“好了。就只说你们两个。我听说，钟会署长私下里因为这件事跟你接触很多？”
“有……有吧。”
郝帅皱眉：“什么叫有吧？确切一点！”
“有。”
“嗯。我们现在正在调查这个案子，其实，现在我们确认，你们很多方面的接触或者交接什么的，都是不符合规矩的。你知道吗？”
蓝晓龙擦汗：“知道知道。”
郝帅忽然道：“有违规的地方吧？”
蓝晓龙：“……”
“早交代就早清楚。现在还来得及。”
严正在旁边听得奇怪：怎么一下子变成审问了？不是要问东方物产的案子吗？难道这个案子的背后，有钟会署长和这个法监上头副院长有私下的交易？
出于郝帅用了短短几句话放佛就直击问题的核心，好像他对这个案子的内部很了解。所以，他也就没插嘴，静静听着郝帅继续询问。
“我，我……，这里真的没多少事情。就是昨天晚上和他们吃了个饭。”
严正眉毛一挑，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马上问道：“什么？吃什么饭？和谁？在哪儿？”
现在因为纪律检查的缘故，督查组对于吃饭消费这种事尤其敏感。
蓝晓龙：“就……，就在财富公寓最顶层，那个，那个豪华包厢里。”
严正点点头，他感觉这里面果然是有事情的。迅速拿出录音笔和纸笔来，开始进行记录，并且说道：“具体说说。”
于是蓝晓龙就把昨天晚上的情况说了一些，他只是提到了在哪个包厢，跟谁一起吃饭，吃的是什么。
唯独没有提郝帅出现之后发生的事情。
因为后面那林林总总的，还有涉嫌杀人案，还有斗殴案，还有黑道分子的家法惩处等等，要是都说出来，那可大了。
现在，他只须看郝帅的脸色，就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只要郝帅微微点头的，他就直接说，只要是对方微微摇头的，他就停住不说。
但郝帅也去了昨天晚上的宴会啊，还喝了茅台，还抽了古巴雪茄，这算不算违规？
现在可得罪他不得。
不然的话，以他现在手里的“权力”一定能让他死掉也要被扒下三层皮！
严正问道：“很好。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正在治理‘四风’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