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怒了,这家伙先是拿枪对着他,然后用枪托打他,再然后,就是用匕首扔他,现在还用拳刺来袭击他。
郝帅开始发狠,不再客气,冲着他的裆部就是一脚。这一脚足够他可以断子绝孙。黄猫顿时痛得如杀猪一般大叫起来。
这样的叫法,引来更多的人可就不妙了。
现在,让他最好的闭嘴方式,就是让他痛得叫不出来。
咔嚓!
一拳。
咔嚓!
两拳。
咔嚓!
三拳。
还有第四拳。
咔嚓。
两只胳膊,两条腿全部被打断。
先前说过,这里是江湖,只要出了这个楼,这个院子,他还是阿sir,但是,只要是没出,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在这里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
很多时候,用礼貌和规矩,或者用法律来行事,是没有用的。尤其对着这帮穷凶极恶的坏蛋来说,更是如此。
果然,这大黄脸已然痛得说不出话来了,他这张本来属于黄色的脸,现在变成了金纸一般,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扑簌而下。但奇怪的是,这金色的脸过了一会儿,居然又变成了白色。想必他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这么剧烈的痛楚,已经在生理上起了变化。
郝帅“啧啧”两声,头靠近他的脸,放佛在欣赏一个受伤的凶狠小野兽一般,表情中充满了一丝怜悯。
黄猫的心里除了一个“痛”字,而且还冒出个念头:这个家伙果然够狠!够狠!刚才果然是没听错。
陡然,他的脚被拉起来,因为断裂的骨头经不起这么一拉一拽,剧烈的疼痛更加强烈了,这次,他终于像是闷死过去多时的病人一样,口吐浓痰,“啊”一声叫了出来。
郝帅已经决定了,决定再上去会一会他们。
既然他们说话如放屁,那这个所谓15天相斗相杀的所谓约定就没什么好遵守的了。上来就耍流氓,这哪儿是出来的混的样子?
他知道社团上的规矩,几乎没有这么做事的。社团是一种冒着危险来生存的行业,弟兄们之间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其中大多是一些好吃懒做、各种毛病都多如牛毛的混混,想要在一个组织之内或者在社会上笼络住这些人,管住这帮家伙,一定要有规矩才行。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讲信用。
没信用的社团,就像是刚才郝帅对黄猫所说的,就是混混,混到老,混到死,也只是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