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踱着步,二哈也跟随着他一圈一圈的转悠。惹得来回的人不断躲避他两个。同时像看神经病一样回头瞧着这一人一狗。
想了半天,仍然没有任何头绪。
是在电视上?那可不靠谱。
是在书上?也不靠谱。
在同事的谈话当中?得了,去挨个问问吧。
进了办公室,郝帅:“听说过JK吗?”
“什么?”
“啊,没有就算了。”
“听说过JK吗?”
“JK是啥?”
再接着打电话,挨个打。
结果一无所获。
接下来,要干什么?
这小胖子没什么好审的了,作为案件的受害人以及加害人,那个苍老师正在医院里抢救,或许等她醒过来,再进行案件整合不迟。
再说,高原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他的问题好解决,前后供词以及证据和逻辑统统都对得上。
但是这个小胖子总感觉哪儿不对。
郝帅一时有些心烦意乱,这几天压力实在是太大,难道是因为压力让脑子开始不太正常起来?
不过,直觉总是给他一些暗示,直觉,直觉,女人的直觉——郝帅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跳出这句话来。忍不住自己笑了。
办公室里唯二的两个女队员看着郝帅失魂落魄又神经兮兮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又忍不住心疼。
但谁都没说什么。
……
这几天,郝帅不知道是该回去协助办那个东方物产的案子,还是该接着弄这个未成年杀人以及教师教唆杀人的案子。
但就是头大。
最后,索性来个不管,先沉淀一下脑子再说。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早晨起来就带着二哈在院子后面的小操场里疯跑,一方面给自己换换脑子,另一方面给二哈减减肥。
这家伙实在是太胖了现在。
中午饭一定让它少吃,嗷嗷叫也不行。
以后还指望它去抓犯人呢,一只胖狗哪儿行?
这两天也是,二哈一直在亲密与闹别扭之间来回转换。这家伙,换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是兴高采烈呢,下一秒就变成了雾霾沉沉,比北方雾霾还严重。
再下一秒逗一逗,又马上喜笑颜开。
这家伙,没心没肺,二货一个。
沏一杯茶,躺在椅子上,顺手拿起一张报纸,随意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