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交给他了一笔一百二十万的逃亡款。
“东方物产为什么要给你钱,知道吗?”
包工头低了头:“想要把货车司机自杀案了结清楚。”
“你认为是自杀吗?”
包工头摇摇头。
郝帅面露心细,冲着摄像头点点头,表示他们已经进入到了审讯案的真正深水区。
第二轮审讯结束后,郝帅接到了一个女人的来电,那是包工头的妻子来电。
郝帅到了医院。
包工头妻子见了郝帅,放佛又想起了先前发生的事情,是大暴牙亲手塞给她一张支票的那一幕。
然而,她一个女人,孤儿寡母的,身边又没个男人为她出主意,在对方那样大的背景下,他们威逼利诱,让她不要提出告诉。她又能怎么办呢?
“那张支票我要不要还回去?”她首先问道。
“原来你叫我来,说有紧急情况,就是问这个?”
“不是的。要是只有这些的话,就不会打电话约您来了。”
“嗯。”郝帅想了想,继续说道,“关于支票的事儿,先不要去想,先放在自己那里。你要还回去的话,会引起对方的怀疑。说不定,他们会杀人灭口。”
货车司机妻子吓了一跳。
“什么?”
“这是为你暂时考虑的。只要你有这个想法,我就觉得是好的。说罢,还有什么事?”
货车司机妻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道:“对对对,您瞧我这脑子,我差点忘了。叫您来就是因为这个事儿。”
“什么事?”
“我发现手机上那条短信不寻常。就是我丈夫给我发来的那一条。就是……,就是临死前给我发的那个长长的短信。”
“嗯。怎么了?”
她接着解释道:“我的丈夫从来不给我发短信,他并没有这个习惯。”
郝帅问:“是吗?”
“是这样的。我跟他生活了十几年,他的习惯我最了解不过了。他要是有什么事,通常就是打电话。他讨厌发短信这种事。他曾经说过,自己的手指头太短,发短信会让自己手指头抽筋。当然,这也是玩笑话。我知道,他之所以不愿意发短信,也是因为通常会写错别字。别人,哦,也包括我,曾经笑话过他短信上的错别字这种事。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给任何人发过短信。”
郝帅深深的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然,这又出现了一个突破口。”
货车司机妻子尴尬说道:“当时,我被他的忽然受伤简直就是吓傻了,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就这样塌了。脑子一下子懵掉。所以,就没有办法注意这些细节。这几天,我冷静下来,偶然发现这个短信的不寻常处。并且,这短信的遣词用字根本就不太像是他的。您知道,我丈夫他的文化程度不高,一些字是不会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