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抓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想要问些什么,忽又有侍者前来传话,道:“普吉拉兄弟在下面等候。”
“让他们上来!”
“是!”
普吉拉兄弟是两个高个,此时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头发梳得锃亮,跟狗刚刚舔过一样,在灯光照耀下,泛着白光。显然,他们非常重视此次的“觐见”,刻意精心打扮过的。
但显然,普吉拉兄弟比拉查等人更显得紧张,一上来腿就忍不住开始哆嗦,尽管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在控制自己,但是费曼这个人,可是不好说话的。
费曼抬头瞧了兄弟两人一眼,笑了笑:道:“你们来啦。”
“是,大哥。”
“你们的事儿呢,我也听说了。还听说你们居然敢在我入狱之后,亲自找上门来,要侵占我的土地?有这回事吗?”
普吉拉兄弟哆嗦得更厉害了,面面相觑下,连话都不敢说。
费曼冷笑一声:“我最恨欺负孤儿寡母的人,既然你们敢这样,我也用不着跟你们客气。来呀!”
外面有人应答道:“有!”
“把他两个给我拖出去喂狗!”
“是!”
两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嚎求饶道:“不要啊,大哥,我们都是无心的。都是无心的。救命啊大哥!”
“大哥……”
然而,人已经被拖走,像两条疯犬一样被人用铁圈套住了脖子,跟牲口一样被拖了出去。
郝帅又一次被震惊了。
他们真的会被喂狗?
这就是传说当中的犬决吗?
他原先混社团的时候可没这一出。跟那些小儿科的恐吓、打架想比,这才是妥妥的黑暗和心狠手辣!
而坐在宴席上的王一抓哪儿见过这个场面?早吓得就抓不住筷子,脸色苍白,浑身上下哆嗦着不知道看哪儿才好。
接着,费曼又处理了几个公案,都是跟他先前入狱之前和之后有关的,有的要么被赏赐棍棒,要么直接喂狗,要么就当众被打了耳光。
打耳光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一个瘦子被连打两个耳光之后,几乎变成了聋子,两道鲜血从耳孔里迅速流了出来。
一顿饭,一场审判。
这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小时,审判也进行了三个小时。
成果就是:尸体两条,被喂狗的有四人,餐厅的地板上也多了几颗子弹,带血的棍棒,以及还有抽断了的两条皮带。
郝帅暗自叹气摇头:这哪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