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出逃,然后安排一支队伍埋伏在警戒线之外。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两道警戒线并非仅仅属于他管辖,里面也有州警卫队掺杂其中。
如果通知他们,这消息可不就是外泄了?他可没这么傻。
而且,在警戒线之外进行围剿击毙,这还是自己的一桩大大的功劳。隔天报纸上还可以登出来:一群重案犯出逃监狱治安队仅用不到十分钟就将其全部击毙。
这可不是一个给自己脸上大大添光彩的事儿吗?
总之,甭管是面子还是里子,自己全能拿。
天下还有比这更便宜的事儿吗?天下还有比自己更聪明的人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就是那通可恶的电话打破了一切。本来,他还想着呆在办公室里,等着北面火光冲起的时候,自己迅速拉响警报,打开监狱大门,让手下们赶紧追杀逃犯。其中有几个还让自己已经买通。到时候媒体问起来的时候,按照那些已经拟好的草稿说就行了。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
……
车子却一直北方行驶。
开车的砂楚已经被替换下来,因为他现在已经开不了车了,尿液撒了一裤子。看着一帮凶神恶煞的逃犯们正在围着自己,那些原来对待他们时的趾高气昂早就丢在九霄云外去了,捂着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知道,他绝讨不了好去,说不定会被他们抛尸野外。
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郝帅回头冲着他笑道:“你哭什么?刚才你还捡了一命呢?”
砂楚忽然停住了哭,像是明白了什么。
对的,如果不是先前郝帅坚持要换车,那死掉的人里面肯定也有自己。这老头,果然狠毒啊!
王一抓也道:“老头够狠,连自己亲戚都不放过。听说,你还是他的侄子?”
砂楚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现在典狱长也没被怎么样,老老实实挤在众人里面坐着。其他人知道,这老头只不过是一头待要被宰杀的老羊,等停了车,要杀要剐,还不随他们便?
所以,典狱长被挨了几巴掌之后,并没有对其实施其他酷刑。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