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对于年轻队员的表现并没有任何的排斥,反而十分支持,假如那名年轻记者还在这里多呆几秒钟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揍他一顿的。
这小子说话实在是太欠揍了。
一阵过后,重症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主治医生从门里走了出来,缓缓地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
“那个病人怎么样?还有救么?”
郝帅来到医生面前问道。
医生看了郝帅一眼,酝酿了几秒钟,这才缓缓地说道:“他还没死,但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听到医生的话,郝帅和石有为都十分清楚,想要从卓里问出什么东西基本上是没有希望了。
“我从医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惨烈的病人,从他肌肉和脊柱的退化程度能够判断出来,这个人至少被束缚在床上整整一年对他的血液测试结果表明他用过大量药品,还有抗生素,也许是为了避免褥疮感染。”
医生叹了口气说道:“他的手指头也被切掉了几根,同时还有人给他插了尿管。”
闻言,郝帅和石有为两人都明白,凶手切掉卓的手指头,是为了制作指纹,墙壁上那些带有暗示性的指纹,正是用他的手指制造出来的。
虽然知道卓松的情况不容乐观,但他们还是问了一声:“那我们能对他进行交流以及询问一些案情么?”
“你们想要跟他讲话?”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经过这一年的束缚,虽然他的大脑还没有变成浆糊,但在很久之前他的舌头就已经被咬掉了,你们是没办法跟他进行交流的。”
闻言,石有为和郝帅都是叹了口气,凶手果然不会给他们留下这样的机会,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因此提前将卓松的舌头割掉了。
“真是太惨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惨的人,他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一定经历了最为绝望痛苦的折磨,简直生不如死。”
医生摇着头,随后缓缓地离开了。
郝帅和石有为等人则是看着重症病房里那个已经形同干尸的卓松,最后还是放弃了从他身上寻找线索的想法。
……
治安队。
由于卓松所居住的那栋居民房并不是他自己盖的,而是租了一个中年男子的房子。
因此郝帅便让队员将松的房东带到了治安队了解情况
“阿sir同志,我对这个卓松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啊,你们还是让我早点回去吧,我老婆还在家等着我给她做饭呢!”
房东显然对治安队有着天然的畏惧以及抵触感,不断地向队员们表达他想要离开的想法。
“别着急,饭什么时候都能做,先配合我们把笔录做完。”
郝帅坐在房东的对面说道:“你说你对卓松一点都不了解,那么平日里你就不会过去敲门收个房租水电费什么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