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本来是沈钧那小子的原配,如果她答应了宁家的无理要求,那就由原配沦落为了继室,我告诉你一个原和一个继这中间可差的远着呢!
如果沈钧只是一农家小子也就算了,依他的本事将来的成就肯定不小,那些文臣凡事都讲规矩都讲礼,如果不祭祖倒还好说,一旦祭祖,臭丫头在宁家丫头的面前就必须行妾礼,你说这憋屈不憋屈?
只是这一点,臭丫头就不会接受,就更不用说其他的了,这件事情臭丫头做的不错,就该当面拒绝,那宁家的丫头本来就活不长了,还出来祸害人干啥,那沈钧也真是的,这事都是他惹出来的。”
长生听着这护短的话是极力的忍住笑意;“还是师父高瞻远瞩,我可就没有想到这些,这事虽是沈钧惹出来的,不过人家可不会对他一个新科状元如何,人家只是拿珍珍开刀,毕竟她身份低,就是受了欺负难道她还能咬别人一口。”
老道闻言气呼呼地坐了下来;“当初真应该让他们下聘的时候就成亲,也就没那么多的事了。”
长生看着小声嘀咕的师傅心思微转轻声道;“师傅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等等着什么急,你就那么忙。”老道瞪了一眼长生沉思了起来。
长生看着师父直接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老道摆了一下手中的浮尘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我真是前世欠那个臭丫头的,你替我进京一趟,躲在暗处照看着臭丫头免得她被人欺负,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出面,这件事情既然是沈钧惹出来的,让他们去解决,顺便也算是淬炼淬炼那臭丫头,免得她整日里不知道天高地厚得。”
“是!”长生听了师傅这赌气的话笑了起来,高声应答一句,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