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更不会容下自己。
十五年来,寂静的夜里,她每天都会做那个梦,夜夜哭醒。
她时常质问自己,如果,当初自己的嫉妒心没有那么重的话,她每天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煎熬了?
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面,非常惬意的肥猫,打趣道:“你倒是过得惬意,每天没有那么多的烦恼。”
猫咪:谁说的,我每天都在担心,你会不会带我去结扎。
……
知鸢的书也出版了,她在家里面签完名寄给了出版社之后,就一个人踏上了旅途。
她的理想,和朝阳环游世界,吃遍美食。
如今朝阳不在了,不过也没关系!
她就独自一个人去旅游。
但是因为她现在还在上学,十一小长假让她去不了很多的地方,只能在帝都玩玩。
帝都里有很多旅游景点,美食小吃,名胜古迹。
她戴着朝阳留给自己的项链,项链的挂坠上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小鸟,还有一个小太阳。
鸢鸢,永远向着光。
她手里拿着十分小巧的相机,扎着双马尾,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的天,今天的晚霞好美啊!”
知鸢对着天上的夕阳就拍了一张照片。
这个地方很空旷,没有一个人,她小跑到栏杆钱,对着大海,大声的喊道:“朝阳,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海,看雪!”
回声荡漾在她的耳边,她双手紧握栏杆,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
宛如一个暗恋的少女,在一个无人的地方诉说着自己的喜欢。
“朝阳?”宋矜北转身问助理,“朝阳和知鸢是什么关系?”
助理想了想道:“具体关系需要查,但是A国财阀朝家曾经有一个继承人也叫朝阳,不过前两年病逝了,听说两个人的关系很好,从小一起长大,会不会说的就是他?”
宋矜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要的是确定答案”
“好的宋总,我现在就去查。”
朝阳……
……
宋矜北是来海城视察的,结果碰到了一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就知道那个人是知鸢,那个现在自己生活满心的都是自己的女孩,为自己绽放笑容。
他不知道为什么,鬼事神差地就跟了上去。
直到她大声地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助理的速度很快,很快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查出来了。
宋矜北坐在工作椅上,静静地听着他的回报。
越听,眉头越锁。
“宋总,知鸢和朝阳,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人,知鸢A国伤知家的女儿,但是因为父亲独宠私生女,还有她的继母,就把她在一边,而知鸢从小到大身边都有一个身影,就是朝阳。”
他把照片递给了眉头紧锁的男人,“这是朝阳的照片。”
“宋总,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助理犹豫着。
“说。”
“我总觉得,您和朝阳长得有三四分相似,尤其是眉眼之间……”
要是这样看的话,朝阳岂不是把宋总当场提神了吧。
卧槽,牛逼啊。
知鸢这人能处,有替身她是真找啊!
连助理都能想到,宋矜北这个聪明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男人面色阴沉恐怖,怒火攻心,一触即发。
知鸢啊知鸢,你怎么敢的啊。
“据可靠消息。”助理继续补刀:“这脖子上戴的项链就是他们俩的定期信物,是朝阳最后留给知鸢的东西。”
……
知鸢本来实在酒店的餐厅吃完饭,但是刚离开餐厅,就有人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口鼻,把自己往他的方向拖。
知鸢虽然练过,但是男人的力气很大,根本挣脱不开。
天呐!
当时知鸢的第一反应就是,该不会是缅甸诈骗团伙吧?
男人把她拉到了一个房间,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她警惕着看着周围的环境,很快,脚步声逐渐传到了知鸢的耳边。
她浑身紧绷,一只手握着项链。
紧接着,自己的视线就出现了一双黑色的手工皮鞋。
知鸢抬头往上看,就看到了宋矜北的矜贵容颜。
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熟人熟人。
知鸢站了去来,拧着眉头,似乎对他做的事情十分不满,质问道:“宋矜北你有病吧?整这一出干什么?”
宋矜北直接开门见山:“你和朝阳是什么关系?”
知鸢转过身去,表示不想和他说话。
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宋矜北倒是替她回答了:“前男友?准确来说是现男友,先是现在已经死了。”
知鸢心头一窒,还是不说话。
“那你把我当什么?”宋矜北冷笑道:“替身吗?”
“知道你还说?”知鸢挑眉反问道:“咱俩的关系就是以前,我追你,每天就在你的屁股后面,对你笑,想尽一切办法想要从你的面容上看到更多的东西,就是因为你和他长的像,你懂吗?”
知鸢:“我当然也知道,其实你并不喜欢我,你喜欢的人是叶枝雨,其实你已经很尽力的在隐瞒了,但是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左右我们两个人也都不是互相喜欢的,分手了就该老死不相往来。”
“分手了还想往来的前任,不是好前任。”
本开以为宋矜北听到了自己要放过他的消息,会非常的感动,但是没有想到,他震怒。
大掌掐着她的下巴,质问道:“你跟我在一起的半年,当真只是把我当成他的替代品吗?”
知鸢一场平静的点头,心里没有任何的不适,“当然。”
谁知,他把视线从脸上直接转移到了纤细白皙的天鹅颈上带着的项链,大掌直接把它给拽了下来,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一瞬间,知鸢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惊慌想和一张脸,连忙蹲下身子去捡。
只可惜,吊坠上的太阳被摔成了两半。
知鸢捡了起来,把东西窝在了掌心里面,大步走了过去,直接对着他的脸就扇了过去。
眼尾发红,眸子里面是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