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手机,温瑾安看着面前案板和菜,没了做饭的心情。
拿了酒,他坐在客厅里自斟自饮。
突然,想起什么。
门外,或许还有个人。
苏瓷觉得,她真是倒了大霉了。
千挑万选,就撞了这么一天生病。
抱着自己缩了缩脖子,她打了个冷战,紧接着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抬眸看了看门板,在离开还是死皮赖脸上去挠门中犹豫时,眼皮开始变重。
迷糊间,全身好像在热水里翻滚,到处都是烫的。
她难受极了,嗓子干的咽唾液都会疼。
突然,一声响。
那声音好像来自天外。
然后,一个冰凉舒服的怀抱将她完全包裹住。
清凉袭来,苏瓷努力的睁眼睛。
迷茫的眼睑下闪过一张脸,接着她就完全陷入黑暗中。
……
医院。
病房里。
“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和她在一起了哟。”
闫砾靠在墙上,指尖捏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温瑾安蹙眉,冷声:“病房里可以吸烟吗?”
“啊,这个。”闫砾耸耸肩,把烟收起来,“喂,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没有。”温瑾安说完,往门口走,“你好好看着她。”
闫砾耙了耙头发,摇头轻笑。
睡了一觉,苏瓷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医院。
这也太惊悚了!
费了点本就不太多的精神正消化,病房门被敲响。
“请进。”
轻眯着眼睛,苏瓷看病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白大褂,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走进来。
“我是闫砾,这里的医生。”
男子指着自己胸前的挂牌,脸上漾着温润的笑,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苏瓷点点头,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
“要喝点水吗?”
把苏瓷的小动作收入眼底,闫砾转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走到病床前,将她扶起来。
就着闫砾的手“咕咚咕咚”的喝了半杯,苏瓷感觉好了很多,朝闫砾感激一笑,“谢谢。”
“不用客气。”
闫砾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给苏瓷身后垫了个软枕,让她能够靠的舒服一些。
“你的烧已经退了,打完这瓶点滴以后回去好好休息。”
“谢谢。”犹豫了一下,苏瓷问:“闫医生,我想问一下,送我来的人,还在吗?”
闫砾眸光一闪,轻声开口:“他走了。”
说完,他仔细的观察着苏瓷的表情。
在看到她失落的低下头时,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