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时间再过长久,他炼化另外两颗龙灵元丹,修为势必大进,到时候羽翼丰满,就算与圆冶短兵相接,他也丝毫不怵。
圆清闻听,心中钦佩之情顿生,他一个小小杂役弟子,圆冶在他眼中,威严之盛,实不亚于无广子,今见萧寒如此轻蔑于大师兄,料是不凡之人,崇敬之情,溢于言表。
二人走出房门,正见一灰衣童子匆匆前来,这童子是寻常仆役弟子,地位比之圆清,都是不如,道法更是低微,稍经奔走,便这般劳态尽显。
他来到近前,不敢少歇,行了个道礼,说是大师兄圆冶设宴,要为萧寒接风洗尘,圆空、圆明都在,要即刻前去赴宴。
萧寒闻听如此,不由得打了个哈哈,心中狐疑:“难道是鸿门宴么?”
“萧寒师兄你不能去。”圆清思虑着摇头:“这多半是大师兄设局,请你入瓮,这桌酒宴,多半不好吃。”
圆冶若是登门叫板,耀武扬威,直来直去,萧寒当然不惧,只是没想到,他却突施此招,当真让萧寒有点摸不着头脑。
虽然也合计圆冶,醉翁之意不在酒,其中有什么阴谋诡计,萧寒思前想后,却不能不去。
一来圆冶设宴相请,礼数在先,如果不去,倒是萧寒的不对,二来就算找到借口推辞,萧寒不去,倒要让圆冶小瞧了他,以为他心生胆怯,更会让圆冶徒增轻蔑之心,蔑视于他,以后形势,对他更为不利。
“去,为何不去!”
他眉头一扬,主意已定,也没再由圆清分说,随那灰衣童子,大步而出,赴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