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都来了，杵在这里做什么？”
顾瑾年看着陌玖，不由得好笑道。
陌玖愣了愣，连忙反应过来，推开顾瑾年就往办公室里走。
不得不说陌玖好歹也算这里的常客，跟顾瑾年相处了那么久，又一起度过了种种磨难，在他这里，陌玖早已轻车熟路，没有丝毫顾虑，当下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起来，颇有一番女主人的味道。
顾瑾年对于陌玖的无礼也没有说什么，早年间便听说这位冥界公主闹腾得很，小时候常拿他哥哥的玉玺把玩，在奏折上乱盖章。
后来被冥帝发现，虽说免不了一顿教育，却没有被狠狠严惩。而冥帝四周的大臣竟还夸这位公主聪慧，从小就有这处理政务的天赋。
想来这个性的养成与冥帝及其身边人的纵容是离不开的。
习惯非一朝一夕能够形成，顾瑾年也不指望陌玖能在自己这里有所改变。
不过……
顾瑾年不行，沐清渊可不可以？
想到当初这小妮子面对沐清渊时的神态，顾瑾年突然有些好奇起来。
心中还不由得有些不舒服，凭什么在沐清渊那里就彬彬有礼，面对自己就毫无形象可言，自己就那么不重要？
顾瑾年还沉在自己的思想中，而陌玖则是喝了一杯又一杯水。
两人迟迟没有动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冷战，其实两人此刻各怀心思。
顾瑾年是好奇陌玖到底有几副面孔，而陌玖则是在想该怎么与顾瑾年开口。
毕竟正常人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个神仙，还是个早就死了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