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言定住脚步，面上波澜不惊。
“是吗？”
唐夭夭感觉头皮发麻，心里黑白两小人开始互相扎针。
小白：怎么能对老公说谎！
小黑：是老公重要，还是小命重要？
没错，保住小命要紧！
没有命，还怎么长长久久地为老公打榜！
“奴婢只是个洒扫丫鬟，未见过世面，若有冲撞之处，还望大人海涵，您若是觉得奴婢碍眼，我这就走。”
话音落，不等陆灵言再说什么，脚底抹油，赶紧溜。
陆灵言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出神的刹那，长廊尽头传来一声尖叫。
他抬头，正看到贼头贼脑的笨丫头一头撞在了人高马大的燕北鹤身上。
眼看着燕北鹤的手放在了笨丫鬟的肩膀上，作势要捏碎，抬脚走了过去。
“燕二。”
燕北鹤听说国师来了将军府，这才马不停蹄赶回来。
刚走上九曲回廊，就被一团黑影撞上，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待看到黑影是个披头散发的丫鬟，看着有几分陌生，眼神变得幽暗，满是探究。
以他的身手，搁平时，肯定能避开。
可这丫鬟速度奇快，完全看不清武功路数，绝非一般人。
燕北鹤心念直转，一把掐住她的肩膀，作势就要给碾碎。
“你是何人？”
唐夭夭已经在心里骂娘了，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偏偏杀出个程咬金！
眼下逃不了，只能随机应变。
若不给燕北鹤一个满意的交代，估计要横尸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