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公子说笑了,您的身份怎么会用到枷锁呢,晏公子,其实我也是很无奈啊!”
县承呵呵笑着,话说的好听,但眼珠确是始终在转。
“晏公子,你刚回来,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等明日,我在差衙役带你去郡府!”
自己的亲人都在卫郡收押,晏卿怎么有心思在这里呆着,当即摇摇头。
“不必了,出发吧,路上可以边走边歇息!”
县承钦点了十二名衙役,带着晏卿一起向郡府方向赶去。
当然这么多人,还是个大晚上让他们走着去是有点不切现实的,为此,县承还特意背了几辆马车,一行人兜课堂在马车中熟睡。
这一路上晏卿都在想着该用什么办法破局。
他自然不是蠢到了家才会自投罗网。
一方面是要把亲人都救出来,另一方面,他也深知,想要破局,还需本身在局中。
不然谈何破起?
“晏公子,前面再过五里路,就到达郡府了,按照郡府要求,您是一定要带上枷锁的!”
晏卿本就打算带上这东西,衙役们能到现在才将他拿出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衙役们有说有笑,五里的距离很快就过去,当晏卿站在郡府外面的时候,郡府里面的衙役一个个都愣住了。
尤其是府尹梁泰,更是眼中满是惊讶。
“下面是何人?”
“晏家堡晏卿!”
晏卿毕恭毕敬的回答,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府尹却冷哼一声。
“哼!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竟然有人敢冒充晏卿,你可知晏卿反的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来人,把狂人收监,带本官稍后询问!”
晏卿何尝不知,这是梁泰在设法保住他。
果然,等从大堂上下来,晏卿便被两个衙役安排到了梁泰的内院,此时梁泰已经换好了一身素装。
他看到晏卿进来,忙喝退左右,一脸关心迎了上来。
“晏小兄弟,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不去,家人一个死不了,你要去了,他们都得死!”
梁泰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在劝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晏卿这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晏卿是个人才,梁泰在任这么多年,东山郡这里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比他更强。
“可惜啊,这么有才华,却要枉死,我身为一人父母官,却根本帮不了你,我惭愧啊!”
晏卿就很好奇了,明明说要把自己交到卫郡去,为何就是十死无生?
“梁大人,我难道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么?”
梁泰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失落,闻言他淡笑一声,带着晏卿来到位于小院的凉亭。
此时有下人端上来茶水和糕点,梁泰为晏卿斟了一壶茶,才幽幽道:
“刑部的那些家伙,根本不会交到上面去审查,都会在犯人入卫郡之前,派人截杀,人一死,马上拟定一个假的招供录,告诉邻国已经严惩,至于陛下,每日日理万机,这样的小事情自然也不会引得他注意,所以我才说,你过去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