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母亲一定是被冤枉的!”
苗正淳心系家母,哭出声来。
苗艾也一脸焦急,可却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把人弄出来。
这罪名实在太大,且基本做实,毕竟是苗夫人委托当地官吏接受难民,人证物证聚在,怎么狡辩?
苗泰隆长叹一声,眼中含泪。
“为今之计只能由我上书,与玉儿划清界限,如此可保所有人安全!”
这话说得很绝情,但苗老太爷并不糊涂,这种事要是不早点摆正态度,一个连坐,苗家基本上都完了。
苗夫人的生死已经顾不上,相比之下,让大多数人活下来才是现在该做的。
此言一出,包括苗艾在内,满屋众人皆啜泣出声,晏卿环顾一圈,让他跟着哭,他真哭不出来,毕竟不是亲妈,但他也不打算看着不管。
别看现在是以这罪名审讯,但不一定就能定下此罪,还有翻盘的机会。
想到这,晏卿摇头止住众人哭声。
“哭有什么用,现在得救人,这样好了,我去一趟郡府,看看能不能上下疏通一下!”
苗泰隆摇头制止。
“此罪基本可以认定,即便玉儿咬死不招,也没有机会了,你去,弄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划不来的!”
晏卿却不认同,只要有一线希望,总归要试试的好。
“没事,我是代表晏家过去,晏家再怎么说也是卫国官盐商人,郡府太守也不会过于为难,即便真为难,晏家顶着便是!”
苗泰隆一怔,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玉儿对不住晏家,这次若能渡劫,我必督促他回到晏家,做好一家之母!”
晏卿倒是在这种事上没说什么,感情么,他又不是当事人,说什么都不合理。
这次他去,也并不是信心满满,谁知道郡府太守什么心思?只能尽力把人保下,免除一死。
辞别苗家众人,晏卿带着小霞,桃花白走上去东山郡郡府的路。
蒲县距离东山郡郡府足有二百余里,骑马估计要两天,时间有些不等人,加上周围已出现盗匪,恐怕会更耽搁。
下午来到蒲县近郊,晏卿弃马选择行舟,因为夜间也能赶路,时间就被缩短一天。
卫国南北国境狭长,在国境中间,有一条蜿蜒的长江,从北到南,直通入海,卫国海运不行,但江上运输,却十分发达,晏卿登上的,便是一艘官方经营的楼船,专门运送来往商人。
这种船长约三十米,船上有二层小楼,一层茶点,二层客房,可以乘坐二十人,马匹车辆三四驾。
晏卿刚上船就伸了个懒腰,他终于回到了熟悉的船上。
楼船底平,吃水浅,上晃很严重,桃花白一上来就扬起一双胳膊,满脸惊恐。
“少爷,你看这船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他要翻?”
晏卿呵呵一笑,懒得理会,迈步走进一楼茶点,却突然听到一阵有些熟悉的笑声。
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刚刚听到晏卿变眼前一亮。
“是你……你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