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佘司深就到了商家老宅,等着商婠。
对于佘司深的出现,商婠并没有觉得惊讶,而是直接拿着金针就跟他走了。
车子七拐八拐地来到郊区很偏僻的地方,除了大片的稻田,就是山,而最后车子停在一栋临水的别墅前。
商婠下车,看见一辆轮椅停在江边,轮椅上坐着一个瘦弱的女人,一头秀丽的黑发随意地散落在那里,优雅高贵的气质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让人心生一种敬意。
佘司深走到女人的面前,缓缓地蹲下来,对着女人说了几句话,随后,女人微微点了点头。
见女人同意了,佘司深示意女人身边的人把她推进别墅,自己则是走到商婠身边,让她也进别墅。
等女人再次出现在商婠的面前的时候,脸上蒙了一层黑纱,让人没有办法看清楚她的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很配合地伸出手,入商婠给她看病。
而佘司深并没有陪在身边,去厨房为女人准备吃的去了。
偌大个客厅,只有商婠跟女人两个人。
商婠看着女人伸过来的手,也搭上去,开始为她诊断。
过了一会,商婠的手指从女人的手腕处移开,“你的毒,几乎无药可解,就算强行解了,对你伤害也很大,你的时间也不多了。”
对于这个结果,女人似乎丝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笑道,“我的身体我知道,你就不用费心了,我希望你可以帮小深解毒,治好他的病。”
商婠盯着女人的脸,厚重的黑纱,似乎影响到女人的呼吸,她听见她重重地咳嗽了好几声,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我可以帮你开点药,缓解你的症状,但是只治标不治本,随着时间加长,最后也会没有用。”
说完,商婠便拿出纸和笔,开始给女人写方子。
女人按住商婠的手,拿出一枚有些年头的玉佩放到商婠的手上,“商小姐,希望你可以看在这玉佩的主人的份上,帮我把小深治好,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一个健康的小深。”
商婠看着手里的玉佩,满脸惊讶。
或许别人不认识,但是她是绝对认识的。
这玉佩,是她师父的祖传之物,一直传言都说被人偷了,只告诉了她,玉佩在某个人手里。
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程,嘴里还一直念叨着玉佩的事情。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久的东西,居然会在这女人的手里。
不行,她一定要帮师父拿回玉佩,埋在师父的墓前,让他安心。
“这玉佩……”
似乎看出商婠的疑问,女人赶紧张嘴为她解惑,“是你师父送给我的,我本想亲手还给他,一直没找到机会,更没想到,他会先走一步。”
商婠拿过玉佩,她很清楚,眼前的女人恐怕就是师父心心念念了一辈子,一直到死都还想着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