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绝对没有问题,我保证!”
史康表面很是镇定,手心已经出汗。
此时的乌和抓住自己这次机会也不忘落井下石,对于想要夺走他地位的人,他可没有要宽容的意思。
“史行长,既然徐壕要查就让徐壕去查!”
徐壕笑着说到,“乌老板都那样说了,那么就搜!”
“找个女服务员!”
唐落雨起身说到,“我来搜!”
唐落雨搜了一下子果然摸到了东西。
女人瑟瑟发抖的样子,她直接将牌藏了起来。
唐落雨说,“没什么!”
这个时候乌和觉察到不对,于是让一个女服员去搜,结果也是一样。
“桌子上怎么五张五!”
“有人出老千!”
接下来的史康竟然恬不知耻的说到,“既然这样,我们就各自都搜搜,看看是谁出老千!”
这个时候唐落雨脸色难看。
她本来是好心,但是她哪里想到史康竟然那般人面兽心。
在她为了他的忍解围之后,没有等到感激,反而是罗静下石。现在四周的老板每一个都十分的生气,而这一幕让徐壕看到了他们之间巨大的缝隙。
看着史康的样子,徐壕没有想到有人可以自私自利这般。
这个时候徐壕说到,“我来搜!”
因为徐壕是清白的,所以他人也就认可了,在搜身的时候,徐壕走到唐落雨身边,“我搜一搜!”
“我是女人!”
“好,我去找人!”
说着拍了拍她的腰,女人上去一巴掌,“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
“你太漂亮,忘记了!”
等到徐壕离开之后,她才知道自己误会徐壕了,徐壕将证据拿走了。
等到搜到史康的时候,徐壕在他腰里放了东西,他脸色十分难看。他尴尬冷笑着,想着说这是栽赃,但是徐壕为什么栽赃?
他本以为徐壕要在这里整他,徐壕走到桌钱。
“谁说的五张五,这不是四张吗?”
“最后的史老板都没有!”
最后以闹剧结束。
徐壕坐上了车子准备回去,看着司机一愣,“敖龙?怎么了?”
“怎么,大哥嫌弃我了!”
徐壕岂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关心女朋友才来的。
这个时候敖龙看到徐壕脸上的印子,“徐少,你脸被谁打了!我给你报仇!”
“你媳妇!”
他愣了一下子,随后徐壕给他解释了一番。
“帮忙还帮了一巴掌!”
这个时候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大哥,这是我新女友!苏飞!”
苏飞?
新女友!
徐壕感觉自己帮忙帮了个寂寞。
对于兄弟的情感问题他真是无话可说。
……
史康回到家中,将那一副扑克牌放在桌子上。
整个人脸上的色彩都不好看!
因为他明白,徐壕这是警告,在当时徐壕有着绝对的把握栽赃他,他没有。本来史康想着让徐壕难堪没成,想着让唐家遭受非议,结果也没有成,现在他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不仅仅没有树立威望,反而丢脸丢了一地。
……
北龙市六大本地银行,徐壕没有一家合作的对象,国龙银行的储蓄能力越来越大。
之前国龙银行对于楚鱼不满的人,现在纷纷对于楚鱼竖起了大拇指,因为楚鱼的决定让国龙银行变得更殷实。
楚鱼也没有想到这个徐壕竟然那么能赚钱。
后面她仔细调查的时候,还得到一个另她目瞪口呆的消息,徐壕是国龙银行的大股东!
“这个徐壕隐藏的真是深!”
国龙银行为了稳定合作关系,主动对于敖氏投行投资的企业降低的利率,敖氏投行有了国龙银行的力挺,现在根基更加的雄厚。
在投行行业,吴少凡和高容都惊讶的说不上话来。
本来三家独立,而此时敖家已经快要超越两家了!
看着敖家已经崛起,徐壕内心才有了底子。
高雯雯此时也被徐壕调了过来,高雯雯不喜欢秘书工作,关键的是敖龙将自己现在的女友苏飞接了过去。
一说到敖龙,她就骂道,“那就是一个人渣,外人都说跟着大老板你学的!”
说着她看向了徐壕,“徐少,你告诉我,你真的有那么渣吗?”
“这个怎么说,反正他们说是就是了!”
“你不生气?”
徐壕笑着说道,“我生气,我生不完的气,造谣的人实在太多!”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
“樊勇,你怎么来了?”
“送信的人送到敖氏投行了!”
徐壕打开一看,“原来是候星星的邀请函!”
高雯雯好奇问道,“聚会?”
“不是,是划船!”
徐壕手指敲着桌面,“现在这个时候的确是个玩水的好时候!”
这个时候徐壕才注意到高雯雯穿的衣服很是保守,他才明白自己在高雯雯眼里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他看着邀请函背后的奖励竟然是一栋别墅,这个位置比他现在这个位置还要好,而且这个会有一次免费的全市宣传活动。
只是参加的门票钱却是很高竟然要一百万!
想着未来得收益,徐壕最终答应了下来。
这次徐壕要宣传的不是敖氏投行,而是农家天泉矿泉水。
北龙市高额的盈利,让徐壕看到了引入资金的好方法。
另外一边,史康听说徐壕要参加划船比赛,他想着拿回面子,他也就答应了。划船比赛可是他们史家的强项,之前一直输那是因为乌和,现在他和乌和脸皮已经撕碎了,他完全没有必要在意那么多,这次他说什么也要给徐壕一次教训。
让徐壕明白什么是王牌划水员!
这些老牌的银行家早早的准备好了船队,而徐壕这边临时凑了一船队。结果刚开始就翻船了,一堆人成了落汤鸡,徐壕这还没有开始比赛就出了名了。
“这个徐壕还想要比赛?开玩笑吗?这候星星是在割韭菜吗?”
“一定是!”
“今年的倒数第一,一定是徐壕!买谁的都不能买徐壕的。”
而另外一边,关于各个船队的押注当中,徐壕公然的压了自己,这让外人感觉徐壕这不是自信,而是过于狂妄,甚至狂妄的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人走了进来,“我押徐壕的船队!”
“老板,你确定?”
候星星笑着说到,“我没有绝对的自信,怎么会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