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里约了一个人,不急不慢地走到了一间咖啡厅。
“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夏铭刚坐下,一个服务生便走了过来。
他点了饮品,抬头便看见远处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向他走了过来。
是王怀信。
穿上休闲装,他脸上的威严便轻了许多,此刻倒像是一个有些严厉的下岗工人。
“王队。”
“哎,阿铭,不用客气,今天你赶上好时候了,我休息,刚好有空,说吧,约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夏铭刚打了声招呼,便被王怀信的热情包裹住了。
“既然这样,我就开门见山吧,不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您还有印象吗?”
王怀信坐不住了:“你从哪里知道……”
“您不必管,我只是想从您口中知道当年的真相。”
王怀信叹了口气:“不,我不能说。”
“为什么?您应该知道,我母亲是您的战友啊!”
夏铭有些生气地看着王怀信。
王怀信无奈地叹了口气:“孩子,斯人已逝,我们无力回天,我真的不想再让更多人卷进来了,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能说,这背后的势力太大,你又有什么作用呢?无异于是蚍蜉撼大树……”
“不行,如果不知道真相,不抓到凶手,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你这孩子,真和你母亲一个样!好赖话听不懂!倔!”
“您好先生,您们的咖啡……”
“我去趟卫生间,等我回来。”
……
王怀信从卫生间回来,坐在了座位上。
“你想清楚了吗?还要继续问下去吗?这对谁都不好。”
夏铭不假思索,默默地点了点头。
“父亲好不容易给我留下母亲的线索,就在鸿囍镇。”
“你是说朔程……孩子,都多少年了,就算有线索还有什么用,况且这么长时间,或许早就找不到了呢?”
夏铭推了推眼镜,眼神凌厉了起来。
“你……你……你……”
王怀信显然被气的够呛,一张百元大钞被拍在了桌面上。
“你如果执意如此,以后就别再来见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夏铭拿起那张百元大钞,上面留下了一句话。
“人多眼杂,明天你和云凝一起来公安局,到时候给你一些东西。”
……
翌日。
景海市公安局。
夏铭和云凝敲开了王怀信办公室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
他瞥了一眼夏铭,随后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你们要的关于鸿囍镇的资料,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王队对墙外使着眼色,暗示隔墙有耳。
夏铭看懂了他的眼色,将资料袋装在了包里,回了家。
……
101号。
夏铭打开了资料袋,里面不仅有一份关于鸿囍镇的资料,还有一份独立的卷宗。
是二十年前那场行动中的死亡人员名单。
这个名单看似正常,但是却有一个疑点。
死亡的大多数人都是鸿囍镇的镇民。
夏铭笑了笑:“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打印出了一份名单和鸿囍镇的资料,随即让云凝利用职务转手还给了王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