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年和赵德成慌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杨恪竟然敢当众行凶,而且行凶的对象,还是衙门的衙役!
张万年做了这么多年的富阳县县令,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人!
即便是群贼四起的时候,江南富阳县还算比较安稳。
而且还有县尉带兵驻守,治安也还算不错。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少年竟然……竟然直接将这些衙役放倒在地,着实让他张万年感到震惊。
“你……你这是公然反抗朝廷!”
“你罪该万死!”
“来人!来人!快把县尉给本老爷找来,让他带兵杀贼!”
张万年惊声尖叫着。
他现在慌乱无比,生怕杨恪冲过来,也伤害到自己。
更加慌乱的是赵德成。
他还以为县令张万年的到来,会成功地搞定杨恪,可没想到的是,杨恪竟然如此嚣张。
竟然敢公然和朝廷叫板,这是赵德成没有想到的。
赵德成不禁联想到,这家伙该不会是那个山头的山贼吧?
如果真的是山贼的话,那么赵家可就完了。
山贼不同于有势力的反贼。
他们的背后没有世家大族作为支撑,更像是流窜作案的江洋大盗。
他们杀人越货,杀人不眨眼,从来都是心狠手辣。
因为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能够争锋天下,而是要打家劫舍。
所以,就连一些实力强大的家族,那些豢养家兵的大家族,也不愿意得罪这些山贼。
因为得罪了他们,就必须整日提心吊胆。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就是这个道理。
赵德成不禁联想起前一阵江南有小股的山贼杀人越货,这下赵德成两条腿都有些发软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赵德成大声的喝问杨恪。
杨恪冷冷笑道:“当然是要你命的人!”
“去死吧!从今以后,富阳县就没有赵家!”
杨恪话音落下,如同一道闪电闪身而出。
他瞬间来到赵德成的跟前,伸出右手,如同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赵德成的喉咙!
赵德成瞬间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来,整个人的脸也憋成了酱紫色!
“你……你……”
赵德成想要开口,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用出了吃奶的力气,费劲的稍稍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县令张万年。
他说不出话来,但眼神中全都是求救的神色。
对于赵德成来说,张万年现在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在赵德成看来,此时此刻,也只有张万年能够救自己了!
可是杨恪没有再给赵德成任何机会!
他右手稍稍用力,直接扭断了赵德成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客栈的大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爹!”
瘫坐在地上的赵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他想要冲过去,可疼痛却让他寸步难行,只能艰难的朝着赵德成的方向爬行过去。
嘶!
客栈内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些刚才站出来“指证”杨恪的百姓,都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
“这……这就把他给杀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敢杀了赵德成?”
“天啊,这不是真的吧?赵德成竟然被杀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看向杨恪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