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只一次。不过因为他竟然真的相信我是米斯拉,所以他说的话也不一定全
都是对的。”
培根烤焦了。珊迦刮下焦掉的部分,弄出一盘可供一人吃的份量,她磨着时间,想着该怎么回答。
“你可以相信他。”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陈述——用她所记得的非瑞克西亚人的那种吱嘎作响的尖锐语调——她从槽祭司那儿学到的第一课,“你们是纽特,永远是纽特,你们要听命行事、认真学习、专心做事,并且不可出错。”
瑞特比瞠目结舌。“那天,在浮球里,你拿刀割自己——如果我把刀抢过来的话——”
“不管你割哪里我都一样会流血的。那是会痛的,你也可以杀得了我,你是在浮球里。我不是克撒。我不认为克撒会死。我也不认为他是活的,至少不是像你我这样地活着。”
“你和我?珊迦,我之前从来不知道有谁可以活三千年的。”
“我想是将近三千四百年吧。克撒认为我是诞生在别的世界,还是小孩子时就被非瑞克西亚人偷走,然后把我完化,就像他们将米斯拉完化一样。但那不是事实。我不知道米斯拉到底怎么了,不过纽特是必须在还很新的时候就被完化。克撒总是不相信我当初是从血肉之殿的大槽中被倒到这个世界来的。”
“所以,非瑞克西亚人是不会死的?”
“要能经历完化的过程还不死,纽特必须十分有韧性。不过非瑞克西亚人还是会死的,特别是纽特,只是活得比正常人类要久得多。”
“已经活了三千四百年,克撒还是不相信你吗?”
“克撒疯了,瑞特比。他所知道和他所相信的不一定一致。通常是没什么大碍,只要他真的动手去打非瑞克西亚人,不要再一天到晚只在桌上演练、缅怀过去。”
瑞特比点点头,“他有给我看他的作品。”
“又来了?”珊迦无奈地说,这已经激发不了她任何惊讶或气愤的情绪了。
“对啊,就像你说的。有趣的是,从弱能石我可以感应到发生在米斯拉身上的一切。”他停下不说,直到册逸再看着他。‘你说的对了一半,克撒的说法也对了一半。
非瑞克西亚人想要弱能石,米斯拉不从,它们就要杀了他。弱能石让他活了下来,甚至一直到它们后来把他分解了他也没死,只是不太正常了。“瑞特比差点笑了出来,”或许烧掉他自己的心是他所作的最后一件正常的事。之后就只剩下一些意象了,就像挂在墙上的画,等待着,永无止境地等待着克做哪一天可以听见它。“
“所以现在米斯拉,或者该说弱能石,或是两者~起要你帮它们发言。”
“目前为止,我只听,但是我自己决定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