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哀求道:‘咱们就放过彼此,好吗?我真的没有在红酒里下毒,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到现在为止还死呢?那只是一瓶红酒而已,真的,亲爱的,我们还是理智一点,来面对现实吧!’
妻子只是用力摇着头,她缓缓走向床头柜,在男人困惑的目光中,伸手把那个还放着花束的花瓶拿了起来。妻子把养在花瓶内的几只鲜花抽出来,随手丢到地上。男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此刻很危险!但身体就是不受控制,只能瞪大眼睛,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走过来。
就在两人间只剩下半步时,女人站住了,她微微抬起头,望着比自己高了半头有余的丈夫,‘我绝对不会离婚的,你会害死我,既然如此,那咱们还是一起死吧!’
在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女人抡起手中的花瓶,狠狠砸在男人头上。男人只觉得脑袋一侧猛然热了起来,就像是被烙铁戳中了一般。温热的液体顺着被花瓶砸出的创口流过脸颊,滴落在他那件白衬衫上。
这件衬衫是妻子亲手洗的、熨烫的,连衣领都是她亲手给男人折好的,而此刻她手中的花瓶却将男人打得头破血流,鲜血污染了这件洁白的衬衫。
猝不及防挨了一下,男人感到头晕目眩,他的手下意识的推了妻子一把,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他重重摔倒在地上,后脑勺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危险的闷响。
在男人的意识丧失前,他看到是自己妻子踉跄着、倒向被自己动过手脚的阳台栏杆,损坏的拉杆完全承受不住一个人的重量和额外的冲击力,栏杆瞬间土崩瓦解。在意识坠入到无边黑暗前,男人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妻子在半空中宛如一只灵巧的鸟,两条纤细的手臂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整个人就定格在半空中,宛如一幅绝美的画。
然后男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清醒过来,男人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感觉自己的头就像是有一个小人在里边抡着大锤,疯狂敲击着他的脑仁。
头伴随着心跳的跳动砰砰砰的疼着。他感觉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不自觉的冲着一旁哇哇呕吐起来,将方才那顿没怎么吃好的晚饭中吃下的食物全都吐在了原本干净的地板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后,男人倒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可那闹人的手机铃声却始终响起。
挣扎着,用几乎不听使唤的手将手机从一侧的裤子口袋中拿出来,屏幕已经碎裂,但好在内屏没有坏,男人用颤抖的手指滑动着屏幕,接通了这通电话。他甚至没有力气去看清究竟是谁打来的,只感觉头昏眼花,甚至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谁、身在何处。
但在电话接通后,熟悉的声音响彻卧室,他立刻回想起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做了什么。发出声音的人正是自己那位漂亮可爱的情人。